“呃啊——”
凤流云再也控制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他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酥软,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额头重重地抵在了姜怡寧的肩膀上。
他的防线,在姜怡寧这种熟练且霸道到了极点的主导手段撩拨下,彻底崩溃。
那种灵魂被拉扯、本源被肆意抽取的感觉,竟然让他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与颤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隨波逐流的孤舟,而姜怡寧就是那掌控雷电的神明,无论他如何挣扎,最终只能乖乖地臣服在她的脚下。
隨著防线的彻底瓦解,凤流云不仅不再抗拒本源的流失,他的身体甚至开始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起那股吞噬之力。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著姜怡寧的衣襟,指骨泛白,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他那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头颅,此刻卑微地埋在姜怡寧的颈窝处,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姜怡寧那种高高在上却又令人疯狂沉迷的女海王手腕所彻底征服。
“岛主……寧儿……”凤流云的神智已经彻底模糊,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都给你……我的真火,我的本源……全都是你的……”
他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顺从这个女人的索取,哪怕是被她榨乾最后一滴心血,他也甘之如飴。
姜怡寧感受著怀中男人那乖顺至极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芒。
她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將那源源不断的凤族精纯火精引入丹田。
丹田深处,那株庞大无比的万灵神木仿佛乾涸了百年的土地终於迎来了甘霖,开始大肆饱餐。隨著精纯的涅槃火精被不断炼化吸收,神木那原本泛著紫金光泽的枝叶上,竟然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绚丽夺目的赤红色纹路。
木火相生!
这股顶级的火系本源不仅没有对神木造成任何焚烧的伤害,反而在这股造化之力的淬炼下,让万灵神木的生机变得更加狂暴而精纯。姜怡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座玄光境后期巔峰的修为壁垒正在被不断夯实,她的根基在这股木火相生的反哺下,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甚至连隱匿在丹田深处的那个代表著七宝的太古法则雏形,也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发出一阵阵欢愉的波动。
时间在这极致的温度与曖昧中飞速流逝。
这场打著炼器旗號、实则单方面榨取的交锋,足足持续了长达数个时辰。
火炉中的灵舟核心部件已经在紫金与赤红双色光芒的淬炼下彻底成型,一股足以镇压万古的空间法则波动从炉內隱隱传出。
而此时的凤流云,体內的本源流失严重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他那张原本妖异俊美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浑身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和热汗交替浸透,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可诡异的是,儘管他已经被压榨到了强弩之末,但他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怨恨与愤怒。
相反,他的灵魂深处,竟然对这种被姜怡寧完全掌控、肆意榨取的感觉產生了一种病態的迷恋。他甚至有些贪恋这种將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她的过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价值。
“嗡——”
终於,伴隨著最后一道阵纹的完美契合,火炉中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炉火逐渐平息,姜怡寧利落地切断了神识与吞噬的连接,毫不留情地鬆开了手。
失去支撑的凤流云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滚烫的炼器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