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悦听得嘴角一抽，对着统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看向系统界面显示的员工幸福值，因为公司年会前她兑换了一波，所以现在只有23万。

这跟一百万比起来差得也太多了，看来统子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她干脆关掉系统，往椅背上一靠，脑子里考虑着该怎么处理那两个家伙，结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可能是最近的疲惫彻底涌了上来，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在地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

桌上的文件散着，笔帽还歪歪扭扭地扣在一旁，蒋悦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连眉头都舒展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这份宁静。

蒋悦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抬手在桌面上胡乱摸索了两下，才抓过震动的手机。

她半睁着眼睛扫了一眼屏幕，一串陌生的数字，连归属地都透着一股不靠谱的气息，典型的诈骗电话标配。

她想都没想，手指一划就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打算接着补觉。

可刚闭上眼睛没两分钟，那熟悉的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同一个号码，这锲而不舍的劲头，倒是让蒋悦来了点精神。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心里嘀咕着：这年头的诈骗犯都这么敬业了？还是说，真有什么急事？

本着“第一次是诈骗，第二次大概率是有事”的原则，蒋悦这次没再挂掉，手指一点，接起了电话，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电话那头似乎没料到她会接，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男声，带着点紧张的颤音：“喂？请问……是蒋老板吗？”

蒋悦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我是，你是哪位？”

“蒋老板，你好你好！”对面的声音瞬间恭敬了不少，又带着点难以掩饰的局促。

“我是城东那家4S店的销售小李，之前您来我们店买车的时候，觉得我服务还不错，特意给我发过一张您公司的名片，说要是我有想法的话，随时可以去您那试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忐忑更明显了：“突然给您打电话，实在是太冒昧了！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鼓起勇气问一下，请问贵公司现在……还招人吗？”

蒋悦听到“4S店销售小李”这几个字，在脑海里搜刮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

那是之前她去提车的时候，接待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手脚麻利，嘴甜却不油腻，最重要的是，实诚。

当时她看这孩子人还不错，就随手给了张名片，让他有想法的话可以来公司试试，没想到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真打来了电话。

蒋悦想到了公司里空着的一大把工位，没多犹豫，直接开口道：“招，当然还招。你要是真有意向的话，可以先在我们公司的官网上投递简历，然后联系人事部门，预约一个面试时间。”

“真的吗？！”

电话那头的小李，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和激动。

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太好了！蒋老板，太谢谢您了！我这就去投简历！一定好好准备面试！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蒋悦被他这股子雀跃的劲头逗得弯了弯嘴角，原本残留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语气也温和了几分：“不用谢我，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能不能抓住，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