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方才那些不过是随口一提,不必再纠结了。对了阿念,还有件正事,我要跟你好好说一件事儿。”
见清漪难得露出这般严肃的神情,不似往日玩笑,皓翎忆立刻收敛了嬉笑,身子微微前倾,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何事让你这般严肃郑重?”
清漪目光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缓缓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查访皓翎玖瑶的下落,多方打探之下,基本可以确定,她此刻应该就隐匿在清水镇。”
皓翎忆闻言眼中一亮,身子顿时坐直,语气急切地追问道:“那这次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找她,了却心中牵挂?”
清漪却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愈发凝重,冷静分析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皓翎玖瑶身上藏着玉山王母给的神器驻颜花,有这神器在,她可以随意变换自身身形与样貌,旁人根本难以识破真身。更何况,苍玹那人素来心思深沉、多疑谨慎,即便皓翎玖瑶就在他眼前,他也未必能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说到这里,清漪看向皓翎忆,眼神锐利,一字一句交代道:“你此番前往清水镇,不必急于寻找皓翎玖瑶,只需暗中捣些乱,想方设法扰乱苍玹的布局,让他自顾不暇、分身乏术,便是帮了我们最大的忙。”
阿念刚走近,就瞧见清漪眉宇间凝着淡淡的愠怒,蓐收也满脸不耐,当即蹙起秀气的眉头,满心关切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他又惹姐姐生气了?”
蓐收抬眼看向阿念,顺势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还不是他身边那个桑树精,你来的时候,我和清漪殿下正说这事儿呢。”
皓翎清漪闻言,心头的烦闷又涌了上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色沉了几分,毫不掩饰心底的嫌恶,开口说道:“自从父王册立我为皓翎王储,又加封我母后为王后,他心里就一直不痛快,暗戳戳地觉得是我抢了他亲表妹的地位,处处看我不顺眼。就连他身边那个趋炎附势的桑树精,也跟着捧高踩低,天天在背后嚼我们的舌根,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实在是膈应死人了。”
阿念本就性子娇憨直率,最见不得家人受委屈,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柳眉倒竖,冷哼一声,语气满是怒火与不屑:“呵!我们皓翎的内政,关他一个西炎质子什么事?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脸也太大了,手伸得也太长,管得未免太宽了!”
蓐收向来站在皓翎这边,对此早就满心愤慨,当即附和点头,语气赞同又气愤:“是啊!他本就是寄人篱下的质子,本该安分守己,反倒处处插手皓翎的事,实在不合规矩。”
皓翎清漪压下心头的火气,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眼神沉了沉:“我这段时间派人四处查探,查到一则消息,两百多年前,有一只修为不浅的九尾狐妖,抓了一个额间生着桃花钿的小姑娘,想要吸食她的灵力、吃了她提升修为,可没想到,最后反倒被那个小姑娘反杀,自那之后,那个额间带桃花钿的小姑娘就彻底没了音讯,人间和神族都寻不到她的踪迹。”
蓐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惊疑,连忙看向清漪,试探着开口问道:“殿下是怀疑,那个被狐妖抓走、最后反杀狐妖的小姑娘,就是失踪多年的皓翎玖瑶?”
清漪缓缓点头,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客观的分析:“没错,就是她。皓翎玖瑶本就资质不差,当年又被送去玉山,在王母座下潜心修炼了七八十年,根基本就扎实,对付一只九尾狐妖,即便要付出些不小的代价,拼尽全力反杀对方,也并非做不到。”
蓐收自幼便与皓翎忆、皓翎清漪一同长大,三人朝夕相伴、相交甚笃,他素来最清楚清漪外柔内刚、心思缜密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