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许多方面确实得到了不少照顾,但相应地,也得付出一些代价。”
“代价?”
陈潇神色忽然紧张起来,“他们难道逼你做什么了吗?”
李天宇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又无奈:“想什么呢。”
“琢磨什么呢,不过是希望我多拍些弘扬正气的片子罢了!”
陈潇闻言,肩头一松,语气也跟着轻快起来。
“嗨,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麻烦,让你眉头锁成这样。
原来是上头派了任务,那就接呗,又不是白干。”
她话音未落,刘逸妃已缓步走近,轻声接话:
“你是在担心,这会打乱你自己的步调?”
李天宇转向刘逸妃,微微颔首。
刘逸妃便继续问道:
“任务很吃重么?”
“眼下倒不算,”
李天宇摇了摇头,神色间有些许无奈,“怕只怕开了这个头,往后便难有轻松日子了。”
“那你如今作何打算?推掉么?”
“推拒恐怕不易,”
他叹了口气,“可我又实在不愿它绊住手脚,这些天正是为此烦心。”
刘逸妃听着,也不由轻轻蹙起眉尖。
一旁的陈潇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终于忍不住开口:
“两位,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脑子转得没那么快的?说些我能明白的话成不成?”
李天宇被她逗得一笑,解释道:
“说穿了也不复杂。
我如今在国内、乃至亚洲,总算有了一些影响力。
于是便有前辈希望,我能多拍些昂扬向上的作品——既传递我们千年积淀的风骨,也让年轻一辈知晓,今日种种得来何等不易。
这是好事。”
“这听着挺好啊。”
陈潇道。
“自然是好,”
李天宇笑意淡了些,“可这需要时间。
而我的计划,是要在好莱坞扎下根去的。”
“那有什么难?先接了这边的任务,做完再去闯好莱坞,两不耽误嘛。”
“倘若这段时间,我的人气淡了呢?到时再想进军西方,谈何容易。
即便一切顺利,任务也完成得漂亮,若对方觉得顺手,想让我一直这么‘帮忙’下去呢?”
陈潇思索片刻,抬眼看他:
“那……能不能和那边商量,等你从好莱坞功成身退,再回头来做这些?那样岂不更有分量?”
“且不论对方是否愿意等,”
李天宇的声音很平静,“再说一次:如果我去好莱坞,失败了呢?”
“你为什么总想着会失败?”
陈潇有些不解,“对自己多一点信心不行吗?”
李天宇只是笑了笑,未再言语。
一旁的刘逸妃却轻声接过话头:
“潇潇,这世上有一种人,他看见一棵苗长得好,便等不及它开花结果,总想着趁鲜摘下。
他怕晚了,果子就落到别人手里了。”
“可默哥不是任何人栽培的苗,”
陈潇争辩道,“他是自己从石头缝里挣出来的。”
“你说得对,”
刘逸妃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柔和却清晰,“但若有人连那点石缝里的土都想抽走,再顽强的种子,也难见到天光。”
“这简直是无赖逻辑。”
李天宇摇头笑了笑。
“原本不想提的,说了无非多几个人烦心。
既然你们察觉了,也别太在意,我自己处理就好。”
刘逸妃望着他,此刻才明白李天宇心中一直压着这样一件棘手的事。
正如他所说,这局面确实难以立刻找到转圜之机。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先拖着吧。
不点头也不回绝,问起来就说档期已满。
走一步看一步。”
李天宇顿了顿,忽然笑起来,“不过有件事你们说得对——躺平确实舒服。
亦菲,潇潇,我有时真想退圈歇一阵。”
“好啊!那你退圈,我养你!”
陈潇立刻接话。
刘逸妃却轻轻看了李天宇一眼,目光里带着了然的心疼。
她知道,现在的他不可能真放下一切。
“成,等哪天 ** 不动了,就甩手不干了,到时候靠潇潇养我。”
李天宇搂过陈潇,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
陈潇笑出声来:
“对了,我最近新学了一段舞,要不要看?”
“好久没看你跳舞了,当然要。”
“等我找一下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