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藤婆和蒙面男子此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我让你们走了吗?”
张敞淡淡一句,两人身形僵在原地,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前辈……前辈饶命!”藤婆颤声求饶,“老身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高抬贵手!”
蒙面男子也低头:“晚辈知错,愿赔罪。”
张敞看向萧寒生:“萧小子,你说怎么处置?”
萧寒生已勉强稳住伤势,冷冷看着两人:
“杀!”
张敞挑眉:“嘿!我喜欢听这个字!”
随后只见张敞单手一指,一道白色剑光一闪,两人瞬间人头落地,连元神都未曾逃出!
而那雷猛见状,就想逃,但萧寒生更快,一个闪身出现在身后,青萍剑一送,直接插在此人胸口!
“呃,,,”
雷猛只发出一声呜咽,便轰然倒地。
萧寒生一个闪身回到张敞身边,抱起李青萝,说道:“师叔,阿萝重伤,需及时救治。”
张敞点点头,看了看李青萝的伤势,皱眉道:“伤得挺重,但性命无忧。先回客栈。”
他取出一艘巴掌大的白玉飞舟,往空中一抛。
飞舟迎风便涨,化作三丈长短。
“上来。”
萧寒生抱着李青萝登上飞舟。飞舟化作流光,朝客栈方向疾驰而去。
舟上,萧寒生小心翼翼又给李青萝喂下一枚疗伤丹药,继续渡入生机给她,见她气息渐渐平稳,才松了口气。
“谢师叔救命之恩。”他郑重道。
张敞摆摆手:“自家人客气什么。不过你小子胆子也够大,元婴中期就敢跟四个化神硬刚。虽然打得很惨,但能撑到我赶来,也算本事。”
萧寒生苦笑:“若非师叔及时赶到,今日恐怕……”
“少说丧气话。”张敞扔过个酒葫芦,“喝一口,疗伤。”
萧寒生接过,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伤势竟瞬间好了两三成。
“好酒!”
“那当然,我特制的‘百草酿’。”张敞得意道,
“怎么以前没见你拿出来过?”萧寒生疑惑道。
“废话!你当这玩意那么好弄?光是需要的灵药就不下百种,而且很多已然绝迹!”
随后他又看看李青萝,说道:“这姑娘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青梅竹马?”
萧寒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叫李青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算是我妹妹,后来……分开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还是这般情景。”
“妹妹?”张敞呵呵一笑,
随后说道,“不过她也算因祸得福。我观她体内有股隐晦剑意,应是传承自某位剑道高人。此番重伤,若能挺过去,或可破而后立,剑道大进。”
萧寒生闻言,心中稍安。
飞舟划破夜空,星月同行。
他握紧李青萝冰凉的手,轻声道:“阿萝,坚持住。小七哥带你回家。”
月光洒在女子苍白的脸上,长睫轻颤,仿佛听见了他的话。
过了大半晌之后,此地流光一闪,那名剑修老叟又回到此间,此时他脸色颇为懊恼,显然并没有追回“月金轮”。
他环顾了一下此地,稍微感应了一下其他几人的气息,面色突然大变,稍微踌躇了一下,便不敢再过多停留,御剑升空而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