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乌兰诺做什么？”华生想那地方在经过昔日大远征摧残后，荷鲁斯通过战帅册封与大阅兵。只剩下一片荒芜。

“首归之子三十年朝夕相处，乌兰诺册封战帅，那是荷鲁斯毕生最为光亮的荣耀时刻。”圣吉列斯一边复述说道，“他眼下正在那里，不足为奇。”

“我想，他到时候会直接通过亚空间航行直达王座世界。”华生用眼神示意莱恩别去管荷鲁斯是不是就在乌兰诺。

“斩首叛军之首，荷鲁斯。擒拿异端之首，珞珈。然后结束这一切！”

华生当面翻过了荷鲁斯究竟在哪里的讨论，冲着莱恩问，“你就没有想过跟我分享一下心得？”

“你也没和我分享过什么。”莱恩下意识双手交叉，说：“哪一次不是我们手里掌握了确凿证据问你，你才愿意开口。”

“这意味着你不再是独一无二，继续装神弄鬼了，小十一。”莱恩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摆明。

华生满脸的无所谓，“正好我也可以脱掉军装回家摸鱼了。”

回家摸鱼……？

圣吉列斯听着翘起眉尾，这貌似是自己台词才对。

什么战帅的绝佳候选者，人类第二帝国皇帝，麻烦可以别看我好吗。

见小十一没心没肺的样子，莱恩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让他当天空元帅，你个联邦之主就可以回家摸鱼了？敢情想拿你大哥当打工人使唤？说好的原体兄弟情谊呢？

圣吉列斯原本还担心莱恩会激动上头给华生一拳，但莱恩握成拳的手刚抬起来立刻变成手掌压在对方肩膀，只是单纯晃了晃。

华生这种打完仗就回家摸鱼的想法，莱恩既不苟同，也不反对。

对于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说算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兄弟。

他还能强求什么。

……乌兰诺

叛军主力由战帅坐镇复仇之魂号领导于曾经的兽人帝国核心宙域聚集。

自当初大远征与战帅册封阅兵后，这里几乎就几乎荒芜了下来。

荷鲁斯之子们在星球上驱赶搜刮奴役的凡人仆从，修复昔日阅兵建筑，并还在第一时间抢占了乌兰诺星球上，十一军团当初遗留的完好驻屯基地设施。免得便宜给志同道合的所谓兄弟表亲。

自伊斯特凡掀起的大叛乱痛苦而骨感，苦涩，但凡是一个心智正常的叛变阿斯塔特都感到身心俱疲。

过去他们在帝国所到之处，无论哪里基本都好吃好喝招待。几乎取之不尽的后勤补给保障，人力物力与随叫随到的帝国支援。……现在却要沦落到犹如土匪，只得去抢劫联合星域，或十一军团的残羹剩饭。

“为什么他们没有加入我们？”

抢占基地设施进行格式化入侵的荷鲁斯之子技术军士骂骂咧咧地动手动脚。

“为什么帝皇要背叛他们？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还需要多长时间完成格式重启。”阿巴顿询问技术军士基地设施有多少能用。

“两天时间。”

“没能拿下贝塔伽尔蒙星群的恶果正在演变成一场后勤灾难。”

来自小荷鲁斯艾希曼德的抱怨让阿巴顿火冒三丈。

“你怎么不去问问十一号原体？”

“我昨晚梦见了托嘉顿和洛肯他们，艾泽凯尔。”

“他们是叛徒！”

“他们以过去影月苍狼的身份，手握着我们丢失的曾经。”

“瑕疵品，败类。”阿巴顿震怒的骂道。

没有动手敲打小荷鲁斯的阿巴顿垂头丧气，甚有恻隐之心。事到如今，这一切究竟是错在哪里？……嗯，是帝皇！都是帝皇的错！

帝皇的幻梦有没有破灭他们不知道，但他们这些阿斯塔特的大远征之梦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