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斯、鲍威尔很是无奈。

现在依托抵近两国的雷达和电子侦察机获取的信息，两国地面可调动的情报人员已全数无条件调动。

奥赛斯进入一个小房间，打出一个电话。

出来的奥赛斯，脸黑得可以刮下一层灰。

鲍威尔低声问：“什么情况，总统阁下？”

“华国的核预备已经启动。”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鲍威尔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办公桌边缘。

“核…核预备？”他声音发颤，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每个字都有千斤重，“华国…他们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他知道“核预备”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核大国将核武器提升至最高警戒状态的前兆，是战争机器开始缓缓转动的冰冷信号，每一个齿轮的咬合都可能带来毁灭世界的轰鸣。

奥赛斯继续对着雷塔吼叫，“不可草率行事，雷塔，亲爱的，你的按钮按下，毁灭的不仅仅是波兹国，同样会毁灭你我！波兹国的核弹并不成熟，当量较小，损失还可控，若其他国的核弹，你能承受几颗？”

“你不要认为大熊国、华国只是说说，不会做！。”

“他们的每一次警告都带着钢铁般的决心和不容置疑的执行力。你以为大熊国在演戏吗？你以为华国那句‘不惜一切代价’是随口说说的外交辞令吗？”

“他们经历过最残酷的战争，他们懂得和平的珍贵，但更懂得扞卫底线的决绝！一旦你点燃这根导火索，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们所有人，包括你引以为傲的塞列国，都将化为宇宙中的尘埃！”

奥赛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奥赛斯，奥赛斯，你不再是那个我崇拜、敬仰的奥赛斯了，你全身覆盖了软弱的细胞。”雷塔已经很不耐烦了，挂断了电话。

塞列国的雷塔总统的手指已经悬在了核按钮的上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那是连日来悲痛与愤怒交织的结果。

他对着面前的军事幕僚们咆哮：“我们的人民在哭泣！我们的城市化为焦土！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吗？

波兹国必须付出代价，血债必须血偿！”

幕僚们面色凝重，有人试图再次劝谏：“总统阁下，大熊国和华国已经明确表态，如果我们发动核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雷塔打断了他的话：“后果？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后果可以失去？！”

整个指挥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隐隐传来的警报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雷塔绝对不相信大熊国胆敢对他进行核手术。

雷塔按下了向波兹国实施核报复的按钮，发射了15枚核弹，重点攻击的都是经济发达地区。

奥赛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鲍威尔目瞪口呆喘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