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总也说,这仗打得很低端嘛。”
“诸位,我们不能持续依靠先进性和高端设备来行动,一旦先进性无法依靠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原始一点的方式。所以,这是一次练兵。”
我打开投屏,动用手动搜索功能查找夜枭。
“星点一直在,只是你们没用好。‘夜枭、夜莺、夜隼’艰难穿越沙堆的时候,星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们,星点可以附着于他们身体的任何部位,五官、毛发、皮下。”
“星点一样在呼应其他星点补盲,所以,不用自动功能,一样可以实现全方位的监控。”
星点已经定位了夜枭的位置。我放大投屏。
夜枭舒适地躺在浴盆里面,脸精致绝美,栗子色的长发飘在水面,半遮半掩着绝美的躯体,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展示在大家面前。
赵宇抽了口冷气,蓝仔嘴里的食物差点掉出来,眼睛却瞪得溜圆。
我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收敛心神:“注意看她右手手腕内侧,那里有一个淡青色的蝴蝶纹身,那不是纹身,是星点的伪装。还有她左耳第三根发丝根部,星点的信号波动频率和我们之前截获的‘影子’组织加密频段完全吻合。”
投屏画面随着我的话音放大,原本模糊的细节逐渐清晰,那淡青色的蝴蝶边缘果然有微弱的光点在闪烁,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
赵宇推了推眼镜,低声道:“所以您关闭自动报警,就是为了让星点在不触发对方反侦察系统的情况下,完成这种‘寄生式’追踪?”
我点头:“自动报警阈值会让星点在信号增强时暴露位置,手动筛选才能让它们像真正的影子一样贴上去。现在,我们不仅知道夜枭在哪,还能通过星点的微振动频率,解析她此刻的心率和呼吸——每分钟72次心跳,呼吸频率平稳,看来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我们的移动信号塔。”
这下是夜莺的镜头,一个大胡子男人坐在飞机的头等舱,正飞往鹰国。
镜头里的夜隼,是一个精美的女人,在另一架飞机上,目的地是鹰国。
我看了看蓝仔,蓝仔嘴里还是包着食物,直摇头。
我一直盯着他,好不容易,蓝仔把食物吞了下去,“不是我安排的,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我的目光扫过屏幕上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大胡子左手无名指有戒痕,但没戴戒指,指甲缝里有硝酸银残留——典型的军火贩子特征。夜莺的座位底下藏着微型电磁脉冲装置,启动器绑在脚踝。”
画面切换到夜隼,我忽然冷笑一声,“至于这位‘精美的女人’,你们注意她右手虎口的茧子,还有行李箱密码锁的磨损痕迹——那是常年握持军用匕首和快速开合特种锁具留下的。她带的不是晚礼服,是伪装成化妆品的液态炸药。”
赵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两人的登机记录:“两人都是单程票,且行李中都申报了高精度机械零件。”
我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蓝仔:“文总昨天在战略会议上说‘这仗打得很低端’时,你是不是往文件堆里塞了份加密邮件?”
蓝仔脸色瞬间变了,嘴里的面包渣簌簌往下掉:“我……我只是收到条匿名信息,说‘夜枭要给我们送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