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过去的方式其实并无太大区别。”
简大壮的话对周天俊产生了一些影响,却未能彻底解开他心中的疑问。
“难道就不需要再请一位CEO来统管全局吗?”
周天俊低声问道,眉宇间透着不解。
简大壮缓缓开口。
“当然需要。但这种层级的人才,绝不是普通渠道或培训班里能找得到的。”
周天俊听罢,神色略显黯然。
“好。”
他忽然笑了笑,抬手直指简大壮。
“那就交给你了。尽快物色一位合适的CEO,主持天下集团的日常运转。”
没错,只是维持日常运作。
以天下集团如今的地位,只要按部就班地运行,本身就是一种前进,一种扩张。即便个别投资出现亏损,整体收益依旧惊人。
资本的世界,向来弱肉强食。
而到了天下集团这个层次,哪怕真有更大势力想将其吞并,也必须三思而后行。
没有绝佳时机,没有重大动荡,没人敢轻易出手。更何况,巨型企业之间的博弈,往往暗流汹涌。
每一次较量背后,都可能牵动国家利益。
这类企业的重要性,已不亚于古代大明首富沈万三。当年沈家一举一动,足以动摇整个王朝的经济格局。
若放在古代尚可立足,但在现代,尤其是在西方主导的金融体系下——
“钱”就是一切。
金钱即权力。
当财富积累到某个临界点,便会引发质变,跃升至新的层面。正因如此,东方许多富豪一旦拥有足够资本,总会悄悄在西方布局退路。
他们不愿成为被圈养的牲畜。
更不愿随时被人架刀于颈,哪怕富可敌国,也只能任人宰割。
在那样的处境中,再多的财富也不过是一头肥猪的装饰罢了。
什么?你没死成,不过是因为命大罢了。
这一回刀落在肩上没砍中头颅,下一回谁说得准?
历史里头,类似的故事早已泛滥成河。
周天俊说起这些时,语气总带着一丝低沉。
他从不拿性命去碰运气。
“这段时间,信托的事得抓紧落实。”
走在回去的路上,周天俊忽然说道。
“明白。”
简大壮应声点头,毫不犹豫。
他手里的公司主做法务,但对信托并不陌生。早年经手过私募项目,如今掌管着企业和个人最后的保障——那份藏在西方的信托基金。
它存在的意义非同寻常。
哪怕权力高至国家元首下达命令,这笔钱依然纹丝不动,所有权牢牢握在委托人手中。
正因如此,全球无数巨富趋之若鹜,只为将资产托付其中。
“记得挑美国那边的机构,越有名越好。”
“嗯。”
简大壮答得干脆。
可话音刚落,他抬眼望向周天俊,眉头微皱,忍不住问了一句:“咱们干嘛不去大陆办?”
“大陆有这种东西?”
周天俊反问。
简大壮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