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差五块钱。
“那就是被人偷了。”赵福堂想了又想,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今天人不是很多,也就是中午的时候,涌过来一群人围着他的摊子看衣服,他一下子就卖了五件。
然后剩下的衣服就是零星卖的,不可能把衣服卖了,没收到钱。
“爸,这种事也难免。”许清柠把钱和账本收了起来,安慰道,“小吃街人多眼杂的,一下子围过来那么多人,的确是看不过来。”
“对的,丢个一件两件的,也是正常的。”赵景聿不以为然道,“王亚强卖货的时候,一上午都卖丢两件,小吃街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哎,本来赚的就不多,还被人偷了。”赵福堂很是心疼,连声自责,“是我大意了。”
“以后中午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看摊。”杨月兰更心疼,但她也不好责怪赵福堂,“其实上午和下午人不多,也就中午的时候人多,我早点做饭,顺便给你送过去。”
“不用,你好好看孩子,我注意点就是了。”赵福堂默默地回了屋,很心疼,那是五块钱啊!
“爸,您别放在心上,就是我们去卖,也未必能看住货。”许清柠戳了戳赵景聿,让他进屋安慰一下赵福堂。
做生意嘛,这些事就得想开点。
允许自己犯错,也要允许自己走弯路。
赵景聿会意,起身走过去安慰赵福堂,顺便跟他聊了聊玉器厂的事,说他过几天还要出差,让赵福堂不要为了这五块钱烦心。
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
上次那个假货风波他都没有处理好,那个黄伟业说是亲自调查,至今都没有音讯。
宋涛还在家里养伤,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上班。
赵福堂反过来安慰他:“反正咱们有证据,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慢慢解决就是。”
小甜宝已经在床上睡觉了,听见有人说话,睁开眼看了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他每天晚上九点睡觉,一到了这个点就困了,吵也吵不醒。
“爸,反正咱们不要因为这些事影响心情,现在玉器厂已经开工,我也挺忙的,要不然我也能去小吃街搭把手。”赵景聿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压低声音道,“别说卖服装了,就是在地里干活,也难免有年头不好的时候,说起来,都是一样的道理,凡事尽心就好了。”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赵福堂的确被安慰到了,他也担心吵到小甜宝,小声道,“反正以后注意点就是,也不一定是贼娃子,说不定在路上掉了,你们放心,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有情绪了,都是小事。”
赵景聿回屋后,见许清柠倚在床头看书,上前抱住她:“我把你的员工安抚好了,有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许清柠不看他,继续看书,他这些日子早出晚归,有时候还不回来,她都觉得他陌生了。
“你说呢?”赵景聿干脆把她的书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目光灼灼,“我回来的时候,你都没看我,你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