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喽来喽,看这里来,笑一下,更帅气~”
反手掏出一个照相机,沈迟以极快的速度摁下了快门。
“咔嚓——”
如此清晰的一声回荡在屋里头,非常具有纪念价值的照片,就此定格下来。
画面中的无邪,插着比他更要年轻的无老狗的嘎吱窝,把人举起。
无老狗脚尖离地,神色不禁透露出几分茫然。
看向镜头眼神懵懵的,被无邪抱在怀中,像是一个大型的人形玩偶,因为两人的样貌太过相像。
又像是爸爸抱着儿子。
“风紧,扯呼——”
照片定格的瞬间,相机反手被沈迟收进了背着的包袱里面,实则是收入了空间。
他大喝一声,招呼着无邪,两人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黑夜中。
老狗的脚尖才刚接触到地面,手下意识地往无邪原先所在的位置一伸。
按理来说,他的反应速度已然足够快,但伸出去的手,却摸了个空。
等他的视线往门口投去时,借着皎洁的月光,只能隐隐看见院子里头一个又一个的狗影,哪里还有沈迟和无邪的半点踪迹?
无老狗:“……”
如此荒谬、令人好气又好笑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快到不可思议,让他恍惚间都觉得这一切只是错觉,今晚并没有奇怪的两人来过。
只是那烫金的请帖,在昭示着存在感,也是唯一证明他们两个来过的证据。
捏紧了那请帖,无老狗一言不发地将其拆开来看,他也没去让人搜寻跑了的沈迟和无邪,这两货有能耐避开无家巡逻的家丁。
那就说明他们原先跟那些人,都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让他们去抓人有什么用?他们抓得到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都写在他脸上了。
无用且不说,还容易让外边的眼线,揣摩他无家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随着请帖被打开。
里面的内容也映入眼帘,并没有太繁复,只简单地写下了时间和地点,以及其邀请的人——无老狗,也就是他自己。
镜子里头还夹杂着一枚信物,一个雕着脑袋很圆的Q版小兔子金币。
姓张的,小兔子。
东北……
多么有指向性,如果换作平常,他绝对会把对方的裤衩子都给他扒拉出来,但是……
沈迟的警告还犹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