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脸上勉强维持着淡定，张启山却在心中倒吸了口冷气，头疼的感觉越发强烈，他想伸手去揉揉额角，好舒缓一下都做不到。

不过拒绝的话语，还是干脆利落地脱口而出。

“我对日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我们只会是兄弟，以前是，以后也是。”

张启山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对方这玩笑开的，有点在他底线上反复横跳了。

“这什么品种的脑子，实在理解能力堪忧啊！你要不再仔细想想……”

无邪指尖轻轻敲击着他的额头，就差贴着他的脸嘲讽人了。

“我们刚刚说了什么呢？”

张启山：“……”

他的记忆力还算不错，虽然很讨厌听见他们的声音。

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又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这次张启山捕捉到了其中的重点，他刚刚也是被惊糊涂了。

些许的沉默过后。

他斟酌了些许语气的用词，又在心里面模拟了一遍，确认无任何问题之后，才道。

“为确保后续交易无误，我再次确定，两位先生是想让我和日山，传出绯闻？”

“不止哦~”

沈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张启山平静的面容似乎隐隐有些发黑，但他没怎么在意，反而异常兴奋地，点出了自己最后的目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对他有意，也不管你真实的取向。”

身子微微端正些，沈迟狰狞的黄金面具，随着主人的侧过头去，径直对上了张启山的脸。

辣眼睛的灯光打在张启山的脸上，更衬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