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听着就疼,所以你脑袋还好吗?”
罪魁祸首非常气人地问,听他的语气,他还隐藏不住地在幸灾乐祸~
张启山因为被人“举”得有点高了,在出门的时候,脑袋撞向了门框。
他都没来得及提醒,因为他觉得是正常人,都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但这种事情偏偏发生了,脑瓜子嗡嗡地疼,好像起了个大包,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故意给他来个下马威?
“哦,真是糟糕。”
沈迟拿着腔调。
“不过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想必你也不会介意怀,这小小的一个小插曲。”
无邪和沈迟稍稍放下了些手,插着他胳肢窝,几乎是将人半拖半拽地扯入房间。
书房里面配备了柔软而又舒适的沙发,把人往上面一丢,沈迟和无邪一左一右的,同时落座。
还悠哉游哉地跷起了二郎腿,沈迟手往边上的茶几上面扒拉,茶几上面有个小盆子,里面放了些许,在这时下看过来挺新奇的洋人零食。
“啧,咋没一个我爱吃的?”
张启山:“……”
张日山:“……”
这两个不客气而又冒昧的家伙!
张日山试着先搭话题,“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上来。”
“现做的吗?”
“嗯,我们有专门的厨师候着。”
沈迟和无邪互相对视一眼,明明没有经过事先商量,但他们总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沈迟身子都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算了吧,我怕你给我下毒。”
他嘴一张,几乎要把天聊死了。
无邪紧接着跟上。
“真奢侈啊,俺们也算是在乡里进城,长见识了,还有专门候着的厨师呢。
啧啧啧,这些人真会享受啊!”
无邪操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口音,听起来乱七八糟的。
乡里?
张启山和张日山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喝茶吗?”
刚刚的话头被堵死了,眼下的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里,憋屈,但是却不得不主动搭话的张日山,提起了放在茶几上面的茶壶。
手一摸,水还是热的。
他给沈迟和无邪倒了两杯茶,用手推进。
做了个请喝的手势。
“苦不苦?”
无邪小狗探头,“你们这里喝茶为什么不加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