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吃了三碗,被陆小曼又敲了一下头,讪讪地放下了勺子。
白景林放下碗,看向赵飞。“恩公,听白芷说从昆仑山带了些东西回来?”
赵飞点点头,示意白芷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放在桌上,解开布包——
里面是一根雷击木。三尺来长,通体黝黑,断口处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光泽。
包间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部分能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根木头吸引住了。
白景林的眼睛亮了。他放下拐杖,双手捧起那根雷击木,翻来覆去地看,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裂纹和电光。
“好东西。”老人的声音微微发颤,“真是好东西。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雷击木。”
“一共三十七根。”赵飞说,“都在飞机上,明天送到百草堂。”
白景林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雷击木放回桌上。“恩公放心,我一定给您用好。这批雷击木,配上百草堂的药材,能做出好东西来。”
“白老费心。”
白景林摆摆手,忽然看了白芷一眼。白芷正在喝甜汤,被爷爷看得莫名其妙。
“这丫头,没给您添麻烦吧?”白景林问。
“没有。”赵飞说,“白芷很懂事。”
白芷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喝汤。
白景林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众人走出酒楼,深城的夜风扑面而来,温热的,带着海水的咸腥和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林小雨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我活了。”她说。
“你每顿都这么说。”尹雪娇瞥她一眼。
“因为每顿都活一次啊。”
众人笑了。
赵飞站在酒楼门口,跟雷生说了几句话。雷生点点头,带着两个助理走了。钟楚生也告辞了,约好明天去康宁看看。白景林拉着白芷的手,祖孙俩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陆小曼站在赵飞旁边,看着车灯一盏盏远去。
“我也回家了,爸妈在等我。”她说。
“嗯。”赵飞点点头。
“榕树里那边,擂台赛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飞看着远处的夜景。“明天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不用。你回公司看看。一个月没回去,肯定一堆事。”
陆小曼点点头。“也是。那你自己小心。”
“嗯。”
陆小曼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飞哥,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嗯!”
她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赵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在灯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