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拆了景亲王府来得痛快!”
酒酒打断范大人的话,接了一句。
范大人连连点头,“对,不如直接拆……啊?小郡主你莫要开玩笑。”
说这番话时,范大人的心跳加速,有种不好的预感。
酒酒摆摆手道,“我们有分寸,不会强拆的,范大人你放心。”
分寸?
你在糊弄鬼呢?
你永安郡主何时有过分寸?
还放心?
我心肝脾肺肾全都放不下去。
“不如还是算……”范大人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个好借口。
酒酒憋笑憋的肠子都快要打结了。
范大人这副模样真的太逗了。
他还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的样子,小心翼翼又步步试探,真的太逗了。
酒酒笑够了,才对范大人道,“范大人,人我带走了,有人找他的话,让他来找我。”
范大人能说什么呢?
以前她爹是太子,她是郡主。
以后她爹是皇帝,她就是公主。
还是长公主。
以前他惹不起。
以后更惹不起。
离开大理寺,酒酒等人直奔景亲王府。
酒酒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拆了景亲王府。
字面上的拆!
她也确实付诸行动了。
景亲王被禁足,本就积压了一肚子的火。
如今看到酒酒竟然如此嚣张的来他的景亲王府,他直接动了杀意。
要是在这里直接把她杀了,太子事后追究,也无济于事。
难不成,太子还敢杀了自己不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景亲王脑子里扎了根。
“萧酒酒,你嚣张跋扈任性妄为,今日,我就替皇兄好好教训你!”
话音未落,景亲王已经面目狰狞地朝酒酒扑过去。
还没靠近酒酒,就被青梧一脚踹飞。
“教训我?就凭你,也配?”酒酒捂着嘴咯咯笑。
然后她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走到景亲王跟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景亲王,眼底闪动着狐狸般的光芒。
“你欺负过我家小渊子。”酒酒脸色忽地冷下来。
一双乌黑的眼眸泛着寒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所以,你该死!”
话落,酒酒将几封书信扔给景亲王。
景亲王拆开一封信。
看清内容后,脸色大变。
“你想干什么?”景亲王惊恐地看向酒酒。
对上酒酒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眸,景亲王吓得大喊,“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萧九渊的亲叔叔,你不能杀我……”
“呵。”酒酒冷笑,“杀不杀你,取决于你给出的筹码够不够买你的命。”
景亲王一个劲地摇头说,“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酒酒摇头,真是个废物!
就在她准备让青梧直接废掉他时,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传入她耳中:
“郡主不妨,跟我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