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再睡会儿吧。”情郎伸手轻抚刘金莲那如蜜桃般圆润挺立的酥胸,三十多岁的她,胸部依旧丰满,手感极佳。
刘金莲娇嗔地推开情郎的手,说道:“今日晚上可有大主顾,我得提前准备准备。”
言罢,她起身穿衣梳洗,精心打扮一番后,便出门开始巡视。
白日的醉梦乡,静谧无声。
多数女娘娇姐们都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未到晌午,一般人都难以起身。
毕竟她们的营生是在夜晚,只能日夜颠倒,过着与常人不同的生活。
刘金莲领着两名龟公,一圈又一圈地巡视着,路过临街窗边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街上热闹非凡,在早市上做买卖的,已然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有一处却围着不少人,刘金莲的好奇心被瞬间勾起,她对身后的龟公吩咐道:“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龟公风风火火地打探回消息,满脸焦灼地对刘金莲道:“刘姐,咱们得赶紧去买人,不然去迟了,人可就被别人抢走啦!”
“买人?”刘金莲如坠云雾,那龟公不由分说,拽着她便朝街上疾驰而去。
待刘金莲定睛看清后,刹那间恍然大悟,龟公为何如此心急火燎地拉自己过来。
那女子,哪怕是身着粗布麻衣,披麻戴孝,也难掩其倾国倾城之貌,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宛如一朵娇弱的鲜花,跪在一个草席白布掩盖的尸体前。
旁边立着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卖身葬父。
“别插队啊!我出到八十两,谁还能比我出价高?!”一个大汉声如洪钟,粗声粗气地环顾一圈,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仿佛胜券在握。
刘金莲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高声喊道:“一百两!”
周围人顿时一片哗然。
大汉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瞬间没了声响,他不甘心地看看地上跪着的娇娇娘,咬了咬牙,跺了跺脚,追加喊道:“一百一十两!”
“一百五十两。”刘金莲继续加价。
大汉顿时如泄气的皮球,嚷嚷起来:“刘金莲!你要不要脸,你一个开青楼的,买人家娘子回去,究竟想干什么?!”
“哟,认识奴家呐~”刘金莲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又怎样,正所谓价高者得,只要你出得起钱,让小娘子跟你走,奴家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呀~”
那大汉自然是囊中羞涩,出不起更高的价格,于是只能如那斗败的公鸡一般,恼羞成怒地推开看热闹的人,甩袖而去。
刘金莲则笑容满面,对卖身葬父的小可怜道:“小娘子跟我走吧,我定会让人将你父后事安排得妥妥当当,必让他风风光光地大葬。”
“多谢娘子大恩。”‘温小娘子’眼眶泛红,宛如那清晨带露的花蕊,起身向刘金莲行了一礼,娇柔婉转地道谢。
不远处酒楼厢房内,苏慕白、阿山、飞剑三人望着温照如那游鱼入水一般,成功混入了醉梦乡。
“温大夫这一招真是绝妙啊!”阿山佩服得五体投地。
先是精心策划出卖身葬父这一出精彩纷呈的大戏,还找来托儿哄抬价格,成功引来那如狐狸般狡猾的人精老鸨刘金莲。
如此一来,不费吹灰之力,既能打消他人对其身份的好奇与打探,还能如那稀世珍宝一样被人供着。
飞剑一脸骄傲,一语双关道:“我家主子看上的,岂能是一般人!”
苏慕白心中不禁浮现出两个字: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