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为了一万金币?”赫连济追问。
“嗯。”叶潭再次点头承认。他在南城门上,故意说出来激何奇渊的话,有些学员听到,只能继续完这个谎。
实际上,他与闵然谈妥的价码是,龙鹰宫的二成浮财。以龙鹰宫多年来嚣张跋扈、横征暴敛的尿性来看,叶潭认为那二成,或将超过一万万金币。
“哦……”观众席上哗然。
“他亲口承认自己因为一万金币参与陷害何奇渊门主……”
“果然是内奸。”
“一会赫副院长宣布可以向他挑战的话,我第一个上场。”
“你第一个上场?他修为比你高吧。”
“我最恨就是不顾同邦之情,反过来勾结外人,陷害同胞的内奸。即使修为不如他,也势必要上场,能打他一拳也是好的,否则我浑身不得劲。”
“你们省省吧。第一个上场的是我。80斤大砍刀一刀下去,保准将这个小贼开片了。”
“开片好啊。听说何门主就是被对手的至强者一刀砍成了两半,死状惨不忍睹。”
观众席上的学员和外面通过各种手段进来的,议论纷纷,都囔囔着要上场痛殴内奸叶潭。
“可是龙鹰宫是莲盟的成员。不但平时嚣张跋扈,还参与了当年黑莲盟覆灭南联邦的行动,他们的手上沾满了南联邦,尤其是翼坝城居民的鲜血。”
叶潭没理会观众们吱吱喳喳,而是与赫连济辩驳。
唰的一下,观众席上的人们像被施了定身法,都张大嘴巴,愣怔住一动不动。
“轰。”仿佛压抑了一个冬季,突然怒放的春雷,在圆形广场上空炸响。
“龙鹰宫是黑莲盟的成员?”邬帅惊愕道。
“这有什么不妥吗?无论龙鹰宫什么出身,何奇渊门主仍然是南联邦武修们景仰的偶像。”他身边一名同伴道。
“去特么的偶像。他就是一个刽子手。你们外地的人不清楚,但是翼坝城各大家族、势力,哪个不与黑莲盟有血海深仇?”邬帅的话几乎是用咆哮吼出来的。
同样的一幕,在观众调席上不断上演。
外地学员认为即使何奇渊出身不好,但是他起于微末,成就豪杰之名,纵然曾参与黑莲盟覆灭南联邦的行动,也是枭雄所为,不必过分指责。
翼坝城本地人,则暴跳如雷,愤恨道龙鹰宫被灭得早了,否则自己也要参与一分。
“何奇渊、龙鹰宫的对错,我先不评说。只是那一切跟你有关吗?”赫连济没理会观众席上的喧哗,盯着叶潭道:“有一点不可否认,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没有伤害到你本人或亲友。
一名历尽千万苦才成就天阶大成修为枭雄人物瞬间陨落,龙鹰宫满门被灭,几百妇孺无处着落,下场凄惨。
全都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而起。
龙鹰宫上下几百人,本来与你毫无瓜葛,却因为你一念之间,伤的伤,死的死,逃的逃。
现在你还敢说自己是受害者,有冤屈吗?
手握利器,杀心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