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张昭、张纮入城劝降的同时,周瑜安排的细作与联络人员也在紧锣密鼓地活动。
庐江境内几个举足轻重的豪强家族,以及军中数名对李术不满的中层将领,几乎同时收到了江东的密信或得到了承诺。
一时间,舒城内暗流涌动,人心离散。
李术立刻感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内部分化之策,见效了!
李术颓然坐回椅中,手中的书信飘落在地。
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
抵抗,只有死路一条;投降,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和富贵。
堂下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李术身上。
良久,李术长长叹了口气,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站起身,对着张昭、张纮深深一揖:“术……愿降。请二位先生回复吴侯,术即刻准备,开城迎接王师。”
……
建安五年秋,庐江太守李术开城归降。
孙策兵不血刃,收复庐江,取得了象征天命的传国玉玺。
当太史慈、韩行率军进入舒城时,城内秩序井然,并未发生任何骚乱。
李术率领僚属,跪迎于城门之外,献上太守印信和那方以锦盒盛装的传国玉玺。
孙策在吴县接到捷报,大喜过望,亲自渡江,进入舒城受降。
他遵守诺言,并未为难李术及其部众,将李术迁往吴县荣养,其麾下将士愿意留下的打散编入各军,愿意归乡的发放路费。
传国玉玺的失而复得,意义非凡。
它不仅洗刷了孙策当年抵押玉玺的些许尴尬,更在政治上极大地提升了孙策政权的合法性与威望。
尽管孙策和周瑜都深知这方玉玺在乱世中更多的是一种象征,甚至可能是招祸之源,但在当时的情境下,它的回归,无疑给新生的江东政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站在舒城城头,手握那方温润而沉重的玉玺,孙策心潮起伏。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周瑜,感慨道:“公瑾,兵不血刃,收取庐江,得此国器,皆你之功也!”
周瑜望着城外浩荡长江,微笑道:“此乃伯符兄威德所致,将士用命之功,瑜何敢居功?如今内患已除,玉玺在手,我江东可谓根基稳固,羽翼渐丰。接下来,当可更从容地布局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