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晓敏平时平时就住在玉珍服饰的宿舍里,传唤她的时候许明特意让队里的女警翻看过她的私人物品,并没有什么发现什么首饰项链,衣服鞋子也都是没牌子的便宜货。
至于钱方面,女警找到了500多现金,以及一张2000多块的存折。
尽管审讯的时候觉得古怪,可目前确实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俞晓敏有问题。
许明只能先暂时结束审讯,等黄振兴他们回来再商量看看要不要放人。
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或许他们那边已经找到了金红玲出卖顾客信息的证据,走回办公室的路上,许明还如是安慰自己。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先前是过于乐观了。
黄振兴一回到江宁市局,便组织所有人开了个简单的碰头会,会议的主题很简单,金红玲的死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都说说自己的看法。”黄振兴开门见山道。
作为传唤金红玲的负责人,又是第一个撞开金红玲房门的警察,葛伟率先发言道,“虽然金红玲的伤口确实有蹊跷,但我更倾向于她是自杀,之所以会这么认为,还是因为她床上那封遗书。
虽然目前还没确定纸上的笔迹到底是不是金红玲本人的,但我个人认为,这张纸条应该就是金红玲本人写的,如果我是凶手,处心积虑想要把金红玲的死伪装成自杀的话,那我肯定要考虑到这张纸条的可信度,因为警察肯定会比对笔迹,如果不是金红玲本人的字,那警察很快就会发现,随之也会很快推到出金红玲并不是自杀的,那凶手处心积虑做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葛伟的观点,乍一听似乎是有道理的,是逻辑自洽的,可在朱愚看来,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很多犯罪分子他压根就不知道讲逻辑,很多看似精心布局的背后,细节往往都是错漏百出的,小说电视剧里的那种将每一步都策划得天衣无缝的高智商罪犯,现实生活里不能说完全没有,只能说都是极个别的案例。
另外在朱愚看来,就算确认那张纸条是金红玲自己写的,也不能排除她死于他杀的可能,毕竟这封所谓的遗书也只能证明她可能确实出卖过店里客户的信息给316案的凶手,仅此而已。
凶手出于害怕金红玲供出自己的原因而选择将她灭口,这个可能性也是绝对存在的。
赞成朱愚这种观点的占了专案组多数,包括黄振兴,金红玲之死也就顺理成章地被定性为了他杀。
在法医和痕检努力工作的同时,专案组也展开了对于金红玲的大排查。
她的身份信息没什么问题,专案组顺利联系到了她老家乡上的派出所,从当地民警的口中得知,金红玲家里是非常困难的,父亲患有某种罕见病,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母亲就是乡下老实巴交的农民,承包了家里几亩地所有的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