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手中的小布包,瞳孔微微收缩:这是盐!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口,眼神放光——他有盐水处理伤口了。
吃饱喝足后,文渊在洞口做了个简易的伪装遮挡,随即在附近转悠起来。
很快,他扛着一根碗口粗细的竹子回来了。
他精挑细选了最新鲜、粗壮且无裂纹的一段竹节,截成竹筒,底部留节盛水。为了防止煮沸后溢出,水并未装满。随后,他将竹筒架在火边慢烤。
水沸之后,他撒入少许盐巴,将煮好的盐水放在安全处晾凉,然后开始耐心地喂白狐吃留下来的兔肉。
夜幕降临,洞内燃起一堆小小的篝火。文渊一夜未能睡好,不时起身,伸手探探白狐的额头和身体,生怕它发起高烧。
次日清晨,文渊带着两只刚猎杀的山鸡回到山洞。
刚一进门,便撞进了一双清澈的眼眸——白狐已经醒了,正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文渊心中一喜,轻手轻脚地解开白狐被包扎成一坨的腿,用昨日晾凉的盐水,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伤口,一遍又一遍,直到洗净脓血。随后,他将昨日寻来的草药捣碎敷上,重新包扎妥当。
万幸,伤口没有发炎的迹象。
包扎妥当,文渊轻轻拍了拍白狐毛茸茸的脑袋,神色凝重地对着它说道:“咱们不能在这儿久留。血腥味飘散出去,迟早会引来大型猛兽,到时候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也不管这小家伙听不听得懂人言,自顾自地继续盘算着:“你老实在这儿待着,别乱动。我去寻些大石头把洞口堵严实,再把外面的伪装加固一番。我还得去多打点猎物回来,处理好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话音未落,文渊已然起身。他化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荒野工匠。只见他目光扫视一圈,心中已有了成算。
他先是在在洞口比划了一番,确定好位置,随后便开始了他的“工程”。虽然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但他似乎对石材的纹理有着天然的敏锐。他找到几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块,通过巧妙的堆叠和嵌合,竟在洞口垒起了一个简易却稳固的矮墙。
接着,他又利用洞口原本凸起的岩石,找来一块长条石弄了一个可以开关的门。
看着眼前洞口,文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抓起标枪,转身向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