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家的产业遍布全国甚至国外都有几条商线,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年节里抽出空闲千里迢迢赶回来的,燕家也没有强制性要求所有族人回来过年的说法。
往年燕家人通常都是聚在宅子里一起吃顿年夜饭,而后的几日陆陆续续见过家主拜了年就算结了,事务繁忙的和家主打个招呼就能离开,不忙的则可以一直住到正月十五。
节后就是有着商业往来的朋友来回走动的时间,于弘远说了半天终于显露出本来目的。
“你想以我的名义进到燕家的宅子里拜访”于昭差点被他气笑。
他甚至想敲开于弘远的脑子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青天白日您在做什么美梦啊我算是什么人您凭什么觉得我可以进入燕家人的家宴”这几乎可以入选于昭十七年来听过的最荒谬的笑话于弘远的脑子是被驴子踢过吗
燕先生授意燕氏给于弘远安排了不少项目,每一个项目燕先生的书房中都有备份的合同复印件,这些事情他从没避着于昭,和过去只能靠着股份分红生存的于家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两个极端。
他真的不懂,于弘远的野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穷困的时候想要钱,有了钱却想要有自己的公司想要权,想往高处走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但于弘远为什么会生出用孩子来换这些东西的想法呢
他又用什么身份进入现场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燕三少爷在外面养的小孩的养父母”这种名头他不觉得羞惭吗
于昭蓦地起身“算了,并不重要。”
虽然对那枚铜钱十分感兴趣,但铜钱的重要程度也仅限于感兴趣而已了,他就不应该对这对夫妻仍保留什么期待,于昭自嘲地冷笑一声“怎么处理随你们,我无所谓。”
这是一场注定不欢而散的见面。
“你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于弘远急道。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还能回到他们家里不成”于昭径自走到玄关处,孙淞宁又试图去抓他的袖子“小昭,你这是干什么啊一会儿和爸爸妈妈去吃年夜饭啊”
于昭扯开了她的袖子“谢谢您的邀请,但一家人的团圆饭我就不掺和了。”他视线一转落到角落里不知站立多久的于衡身上“您这样拽着我您儿子会吃醋的。”
孙淞宁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果不其然看到自家儿子通红的眼眶,他那向来无法无天的宝贝儿子何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孙淞宁顿时心疼的想去好好安慰安慰他。
“三年还是四年了您家里的年夜饭都没有我的那一份,这种时候就不要带着我了。”于昭冲她笑笑,转身合上大门。
这座房子虽然价格没有山腰别墅高昂,但地理位置却要比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好上不少,虽然是年三十但还有不少人仍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于昭很快就上了回去的公交。
他想了想,摸出手机给燕眠初发了条消息。
却直到下车也没能等到燕眠初的回复。
于昭对此并不意外,想必燕先生此时正被一大群人围着问东问西,宽大的外套将他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明明是寒冷的冬日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熟悉的大门上已经贴好了新写出的春联,红通通的遥遥看着便觉得喜庆,于昭几步走了上去摸出钥匙打开大门,站到屋中时才彻底松懈了下来。
比起冰冷的于家,这里似乎更像是他的家。
他松了口气,对着仍旧安静的手机发了会儿呆,起身回到书房继续刷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