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像是憋气一般的痛苦，夏侯翎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示意让洛萧萧叫御医，却见洛萧萧完全没有反应一般，反而眼神透着冷漠，注视这自己。tu./

他的女儿，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也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非艳……”他痛苦的看着洛萧萧，泪水竟然顺着那老朽的脸上流了下来，他很痛苦，但心中的苦却更加。

竟然会是自己的女儿，要自己命的竟然会是她。

却见呼吸越来越慢，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还是少年的时候，那个奇特的女子笑着对他说：“你这胡子，还真是老气横秋的。”

听见她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喏，一把剪掉，不是看起来才好看吗？”

画面慢慢的模糊，在闭上眼的时候，他看见了洛非。

真好。

……

洛非愣住了，她在得知夏侯翎患病的时候，就几次想要来看望，但转眼又觉得自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却不知，再次见面，便是他离开弥留之际。

他甚至只看了自己一眼，就没了气息。

而他身边的洛萧萧已经哭成了泪人。

洛非有些呆了，她不明白自己心中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撕裂的疼痛，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一刻，想要落泪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