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申川失血过多,至今昏迷未醒;洪岳左膝关节被子弹打碎,终生残疾;凌云右肺叶被子弹打穿,生命垂危;除了以上这三人受伤之外,光明会还在昨晚损失了两千多名作战力量,其中,大部分都是为了去救凌云和洪岳而被击杀或俘虏。
这便是高申川贸然阻截况天浩等人的下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高申川和南宫离在未摸清对方底细之时贸然进攻,落得了个如此下场。
当陈子雄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一夜没睡的他愣了许久,接着便是发疯般的怒吼,他一把将上百斤的办公桌掀翻在地,并不停的用脚大力的踹着桌面。
“李文峰!”陈子雄的牙齿咬的咯噔咯噔的响,他狠,他狠自己低估了况天浩,若不是他那句“只要带兵的不是李文峰,你们大可放开手去干!”,或许,昨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洪岳、凌云皆是一等一的猛将,高申川更是一名帅才,这三人可以说是光明会高层的半壁江山。可就在一夜之间,仅仅一夜,光明会的半壁江山塌落。没了这三人,光凭南宫离一人,怎能守得住s市市区?s市市区一旦丢失,陈子雄就会率先输掉他与李文峰之间的第一战。
这一战,输掉的不仅仅是s市一地,不仅仅是陈子雄的一根手指,更是失掉了光明会的士气。
发泄了大半天,陈子雄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这是怎么样的眼神啊!一片灰色,毫无半点希望的神采,整个人,比死人也就是多了一口气,会说话,会动而已,除此之外,眼神里一片死灰!
见到陈子雄这个样子,李依杰不由担心道:“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陈子雄冷漠的摇了摇头,这一切的一切,算起来,都是他一手缔造的。说白了,昨晚光明会会有如此重大的损失,罪魁祸首便是陈子雄。此刻,恐怕没人能理解他心中的悔恨。
李依杰叹了口气,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看着陈子雄,心中暗暗的为他祷告,光明会已经倒下了三根支柱,如果连这个脊梁也断掉,那光明会这次可就真的完了。
嗡!嗡!~~~~
“喂!”陈子雄掏出手机,颓废的说道。
“陈老大,昨晚睡的可好啊?”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个令陈子雄永世难忘的声音。
“李文峰!”陈子雄听到李文峰声音的那一刻,他立刻来了精神,他紧握着电话,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打电话来,想取笑我,是么?”
“唉!陈老大你这可就猜错了。”李文峰打了个哈欠,好像他此时是坐在**给陈子雄打电话,“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今天一早听说了,天浩他们几个下手也太狠了些,虽说是敌人,但也有些太过分了。为此,我替他们几个向陈老大以及你那些手上的手下道歉!”虽然李文峰嘴上说着道歉,可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显得尤为高傲、嚣张。
“哼!”陈子雄冷笑一声,沉声道:“李文峰,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t浪费老子的时间。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想讥笑我一番,那好,我现在告诉你,你成功了!”
李文峰明显不会因为陈子雄的这两句脏话而生气,更不会蠢到再气急败坏的骂回去,他莞尔一笑,道:“陈子雄,我也不和你拐着弯弯说话了,灵璧郊外有一废旧的采石场,中午12点,咱们那儿见。”
“啪!”
陈子雄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蚌埠市忠青社分部内。
“峰哥,那陈子雄会来么?”自从上次被李文峰狠狠的处罚了之后,阿飞处事收敛了很多,昨天他忽然被李文峰调到蚌埠来做事,那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我了解他,他一定会来的!”李文峰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昨晚况天浩等人作的大手笔,迫使李文峰重夺s市的计划不得不提前,不过,这对李文峰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
时近午间,一辆奔驰梅塞斯停在了灵璧县郊区一废旧的采石场外,灵璧县盛产奇石,素有“灵璧奇石甲天下”的美称,废旧的采石场在灵璧县处处可见。
先从奔驰车上走下来的一个肉嘟嘟的男子,这人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肥肉,加上他个头不高,离远看就像是个大圆球。不过,你可别小瞧这人,他可是光明会的高层人物,光明七雄之一的枪雄——叶翔宇。
紧跟着叶翔宇走下来的,不用多问,正是光明会的龙头大哥:陈子雄。
这次陈子雄前来赴约,显得尤为大气,他只带了叶翔宇和一名司机过来,由此可以看出陈子雄那惊人的胆识,这也是对叶翔宇实力的认可。
在陈子雄看来,只要叶翔宇一枪在手,对方纵然是千军万马,他也毫无畏惧。
走进采石场,李文峰已经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他了,李文峰也只带了两个人来。其中一个是十**岁的青年,长相俊俏,但骨子里却透出一股阴邪之气,陈子雄也不知道他的来头。不过,这也怪不得陈子雄,阿飞他在忠青社着实没什么实权,光明会的情报机关没有调查到他的资料,也有情有可原的。李文峰身旁另外一人,陈子雄倒是认识,噬血堂的副堂主:庞猛。
“陈老大很准时嘛!”李文峰上下打量了站在陈子雄身边的叶翔宇几眼,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李文峰可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虽然叶翔宇貌不惊人,呃……他这个体格,还是略微有些惊人的,但李文峰绝对不会小瞧他一分。
“李文峰,有话直说。”陈子雄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阴沉着脸,昨晚的事情,着实让他气的不轻。
李文峰淡淡的点了点头,沉声道:“陈子雄,我忠青社与你光明会今日斗到如此地步,算起来,也就是因为你我二人之间的仇怨罢了!昨晚,你死伤了不少兄弟,可我也有许多兄弟受了伤。今天一早,我思来想去,既然是咱们之间的仇怨,为何非要让自己手下的那些兄弟去替自己受罪呢?”
“嗯?”陈子雄眼睛一亮,蹙眉反问道:“怎么?你想和我单挑?不想再进行那场豪赌了?”
“非也!”李文峰平静的点燃了一根香烟,悠然抽了一口,幽幽的说道:“豪赌当然要继续进行,不过,我想来想去,你我之间也要先有个了断才行!正如你所说的,你我二人,单挑。”
“好!”陈子雄没多想一口答应了下来,接着他脱掉了外套,递给了叶翔宇,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沉声道:“李文峰,在咱们单挑之前,我有个条件!”
李文峰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