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泽还有伤在身,准备明天做传送阵回去,
晚上帝泽正在修炼,敲门声响起,
帝泽收了灵力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帝文容提着食盒走进来,
将食盒放在桌上,拿出还温着的药膳,
开口道:“我找城里药店的大夫配了清魔养脉的药膳,
你今天耗了太多灵力,吃点热的补一补。”
帝泽走到桌边坐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药香混着谷物的香气刚好压过苦味,
暖乎乎滑进胃里,刚才运功逼出余毒带来的涩滞感都消了不少。
她抬眼看向帝文容,见他眼底带着青黑,
忍不住开口:“今天清点的时候你忙了一下午,
也早点回去歇着吧,我这里没事的。”
帝文容却没动,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莹白的玉瓶放在桌上,
“这是我去年在秘境里摘得冰莲凝的丹,
比你那清魔丹压余毒效果更好,
你每天吃一颗,不出半个月那道黑印就能消了。”
说完又顿了顿,指尖轻轻扣了扣桌沿,
才低声接着道:“你那师父可信吗?”
帝泽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帝文容,
见他眉头微蹙,显然是认真在问这话。
她放下勺子,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碗边缘,
淡淡回道:“师父于我有传道之恩,自然是可信的。”
帝文容却摇了摇头,往前倾了倾身,
声音压得更低:“我不是说传道授业可信,
我是说,你师父入神弃宗之前的来历,
你真的清楚吗?
他当年突然出现在神弃山脚下,
说要入宗拜师,那时候正好上一辈的执法长老遇害,
灵核被人抽走,至今都没查到凶手,
这件事你知道吗?”
帝泽舀药膳的手顿了顿,抬眼笑了笑:
“我确实不知道此事,可是你如何知道的呢?”
帝文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说道:“我要离开了,这次出来历练有一年时间了,
大家需要的东西也找的差不多了,
该回去了,有什么话要我带吗?”
帝泽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眸光微凝落在他脸上,
半晌才缓缓开口:“我还要和师父回宗门,
你回去帮我跟大家说一声,
我这边一切都好,无需挂念,
等我这边有时间,会回去一趟”
说着取出自己的传讯玉简,
“我们留个灵息,以后有什么事情传讯方便”
帝文容闻言取出自己的玉简递了过去,
两人交换了灵息,各自收好玉简,
帝文容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养伤的话,
才起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帝泽坐在桌边,指尖捻着那块留了灵息的玉简,
慢慢摩挲着,
方才帝文容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其实早知道师父来历不一般,
只是师父从来不说,她也就从来没问过,
至于当年执法长老遇害的事,回头找机会查查就是了。
只是这一家人,初次相遇的时候就很巧合,
当时自己很多都不懂,
需要爷爷来给自己指引方向,
而且,他们确实是自己血缘上的亲人,
只是他们的目的,自己现在还想不明白,
不过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