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蝉芬知道,其实吴铭轩的心中还是着急的,毕竟已经耽误了三年,所以在下次科考中,他必须一举得中,不然就对不起爹娘。
吴铭轩也是个孝子,之前和自己的母亲耍心眼,不过是为了如愿娶到心爱的姑娘罢了。
但是骨子里依然把爹娘看得很重,尤其是娘,这一点,吴铭轩和景兴谊真的很像。
所以,景蝉芬在吴铭轩面前,很少会说吴大娘子的不是,就算是吴大娘子故意刁难自己,也总是为吴大娘子找理由。
但是,也正因为这样,吴铭轩才更加觉得景蝉芬好,因为景蝉芬受到什么委屈,吴铭轩全都清楚,所以对景蝉芬更加体贴入微。
景蝉芬想起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有些事情,等你以后摊上就知道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好讲。”
景蝉芳最听不得这种不管事情原由如何,自己先矮三分的话,无非就是嫁进人家,就要事事以夫家为先,一家和睦为主什么的。
可是以夫家为先,也不能能牺牲自己的健康和尊严为代价!
如果要牺牲这么多才能换来幸福的生活,那所谓的幸福也是假的。
“别跟我讲这种没用的,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别人犯了我,我一定双倍报复回去!绝不能像你似的,不打疼了就没反应!”
景蝉芬不理她了,赌气把山楂碟子端到一边去,和景蝉薇一起吃,“来,五妹妹,咱俩吃,不理那个大能人。”
景蝉薇懂事的说:“三姐姐,其实四姐姐也是好意,她就是见不得你吃亏。”
景蝉芬再次叹气,道理谁不懂?可问题是她这样数落一通,自己回去也还是照样过去怎么过就怎么过,并不能有丝毫改变。
不禁有些意味阑珊的说:“我也领她这份情,可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想乐呵乐呵,可她倒好,尽戳我的肺管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姐姐的性子,这种事情,你让她憋在心里,她也难受,还不如说出来,你们两个一块儿难受。”
景蝉芳在旁边听着不对劲了,“嘿,我说你这是在劝人,还是在挑拨离间?”
景蝉薇说:“我哪里挑拨了?我听了那些事情,我也一样难受得很。”
景蝉芳本来就是故意逗景蝉薇玩的,自然也不会真生气。
且她也不想再过分谈论这个话题了,因为这确实是景蝉芬的痛处。
既然她都已经嫁给了人家,那么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小姑子,或者是什么样的婆婆,都得捏着鼻子认。
于是又退回到一开始那个话题来:“好了,那些糟心事就不说了,你刚刚说到股份的事情,我也明确告诉你,我是不会要的!不过,如果有人愿意要,你愿不愿意给?”
景蝉芬一听,不禁有些担心,那个店总共也没开几天,就有人看上了?
“是不是被哪个衙门里的看上了?”
景蝉芳见景蝉芬一下就问到关键上,可见也不是一点儿经营头脑都没有,暗暗欣慰的点了一下头。
“也可以说是衙门里的吧,但是比你想象的层次高多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是什么人家吧。”
景蝉芳这才说道:“你不认识,但你肯定听说过,是镇国公府。”
景蝉芬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柳氏跟赵大娘子处得那么好,牛家会知道休闲室自己的产业也不奇怪。
“是赵姨母让娘给你递话的?”
“也算是吧,那天我们去镇国公府做客,娘跟赵姨母说起休闲室的事来,赵姨母就说赵世子很看好这个休闲室,问能不能入个股,但是娘没有答应,说这是你的嫁妆,得问过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