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老来说，这仅仅是一次投资而已。

但陈凡所做到的一切，都令他震惊，甚至让姜老心中隐隐生出了一抹期待。

“如今这么低弱的修为，都能踏上龙牙阶梯，待日后成长为武灵巅峰之辈，或者就真的是魔枪临世的那一天了！”

姜老在心中暗暗想到，而与此同时，陈凡竟然迈出了在龙牙阶梯上的第二步！

“该死，愚蠢啊，你怎能如此莽撞行事！”

姜老见此情形，整个人露出焦急之色，当年他第一次来此试炼便最终停留在第一层，如今陈凡还不到武灵境界，便妄想踏上第二层，这不是不理智吗！

“噗...”

姜老预料的没有错，还没等到陈凡踏上第二层的阶梯，他整个人便喷出一口鲜血身形都有了短暂的摇晃，一瞬间脸色煞白。

在姜老眼中，这已经不是一场试炼了，分明是在赌博。

拿自己的命去赌！

“即便赌赢了，你又能获得什么呢？”此刻的姜老心中愁绪万千。

他不敢上前阻止陈凡，那样一来一旦反噬的话情况将更加危险。

有句话，姜老说的没错，陈凡这就是在赌命，不过不是与魔枪，或者与龙牙阶梯赌。

陈凡的对手，永远都只能是他自己！

他认为自己能行，因为敢于迈出第二步，这是在和自己较劲，听起来有些纠结，但不得不承认，古往今来所有站在巅峰之辈，他们的共同性，就是这种执拗与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