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章：我的人我护
毫不夸张的讲，闻歌是真想转头走的，陪老人家玩玩游戏可以，可是伤身伤心还伤肺的事，时间长了他可不干，多说多错。
自己脾气不是很好，有些时候甚至称得上呛，唯一能让他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那是因为他自动带入对方立场，想着自家孩子往后要是来个相亲局，说不定自己也会这么做，试探对方真心也许是身为父母，特别是他们这种家庭的父母最为渴望的事情，而且蒋经年的母亲是真心爱自己的孩子，对自己设防，想法子对自己考验，闻歌多少能理解，所以并没有给沈月儿脸色看，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绿镯子，很认真道：“伯母，这个不适合我。”
心里想的是，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准备的？翡翠戴上手很不好拿下来的，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她带桌子的这只手一直在桌下，偶尔擡起来的时候也是被袖口挡住，看来就是为了现在准备的，摸着还有点儿滑腻，估计提前做了不少准备，是真心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失礼？还是蒋经年给了她压力？
闻歌猜想着沈月儿的行为，心想着将这样贵重的礼物送给自己是一开始就这样想的？还是新一轮的考验？又或是只是心血来潮不走心的决定？
他擡手要将手镯拿下的时候，沈月儿握住了他的手：“别啊，小九九，本来今天将这个带来就是送给你当礼物的，你拒绝我要给谁啊？”
闻歌实话实说道：“我一男子带这种首饰不合适，而且伯母刚才说了，您这镯子是留给之后的媳妇，您将它带我身上，又觉得我可能贪了蒋经年的权势，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谁说的，不矛盾不矛盾，真的，小九九想想，这手镯是是沈家信物，传到我这一代……”
“那不是应该给蒋经年吗？”闻歌打断她，认真道：“传家宝传男不传女，怎么会传给我？”
“不不不，我们沈家没有这样的规矩，要是真传男不传女怎么会到我手上？当然，我不是说你是女孩子，而是因为你是我们蒋经年的对象，宝贝儿就别跟伯母生气了哈，你想想往后你也是要为人父母的，我很抱歉，用这样的行为来测试你对我儿子是否真的用心，我承认这样的行为可能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有点儿侮辱人，至少在你眼里可能存在不尊重的成分，但我完全没有那样的心，单纯就是测试下你对经年有没有感情而已，”
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沈月儿还说道：“我说句对你毫不隐瞒的话，在经年认定你之前，不仅仅是我，家里的长辈没少想给他介绍对象的，人都送面前了，以为他分化问题，可能不喜欢软软香香的小oga，就给他找了英俊强悍的Alpha，谁知道思路不对，他让人家去各种岗位了。”
“啊？”闻歌皱眉：“那家里人就没想过往别的方向找吗？”
“有啊，我们就想着，那不喜欢Alpha，那说不定是我们多想，我们家经年可能就是喜欢软软香香的oga。”
“然后呢？”闻歌来了兴趣：“有成过吗？”
“哎哟，当然没有了，要是有我何至于觉得这辈子他结婚没希望，”沈月儿说的无比认真：“Alpha不成的时候我老公公就换了方向，给他找oga，结果他将我老公公找来的oga和先前的Alpha直接配对。”
“哈哈……”闻歌没忍住笑了起来。
沈月儿看他一笑，也忍不住跟着笑容扬了起来：“那小子没跟你说过这些吗？”
闻歌摇了摇头。
沈月儿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来：“那母亲告诉你啊，别看现在那小子拽兮兮的，小时候没少折磨人呢。”
“那蒋经年这么多年每次遇到易感期怎么过的呀？”闻歌问出他的疑惑，虽然蒋经年说他以前没有对象，但是他总觉得不太可能，蒋经年那样说法可能是为了让他安心，避免心生不该有的嫉妒，故意隐瞒的吧？
eniga不同于Alpha和oga，他们身体内的信息素形成的速度很快，没能及时排出去的信息素藏在身体内，其实对拥有者不好，越高分化信息素形成速度越快，对身体影响越大，皱起越短，即便意志力很强的二次分化者，如果没有及时疏通这样的压力来源，要生生的挺过每一次易感期带来的不适是很难的，特别是像蒋经年这样的分化。
闻歌想了想问道：“看不上家里Alpha和oga，那家里人就没安排其它呢？也许那时候的他，特立独行喜欢beta，或者只是一般人，或者是你们找的人他都看不上，其实外面有人呢？”
“我以沈家名义起誓，真没有这件事。”
闻歌惊讶了：“伯母，你这话严重了，”
“真的，本来我们想，对于一个刚分化而且分化速度极快的第二性别者来讲，要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释放量也好，或者要扛过每次易感期带来的不适也罢，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满了的信息素及时的做疏通，即便以后真的是因为找不到心上人而无法接受他人，那时候他也已经经过专业的机构训练到可以学会控制，学会排解，可是他没有。”
闻歌：“……”
想了想自己每次经历不适的处理方式，问道：“打了抑制剂？”
“一开始是这样，”沈月儿示意自己的贴身侍女去守着不让人过来，才说道：“可是抑制剂打久了有耐药性也会越来越没有作用这是公开秘密，你应该也知道。”
闻歌点头：“那按照蒋经年这样信息素强化者这么些年……”
“有专门的研究室。”沈月儿为他解惑。
闻歌有点儿不理解：“研究室？”
“嗯，可能早早考虑了人体会对抑制剂产生耐药性，所以经年在抑制剂的疗效越来越短，对自己效果越来越差的时候，就找人以自己身体研究对象，实现借助实验器具，将身体内时常过高的信息素利用冰冷的医疗器械抽出来。”
闻歌一瞬间无比心疼，他说：“那个应该很疼吧？”
“疼不疼的，我没去过，别人也去过，我无法知晓，毕竟像经年这样的高阶分化很少……在你眼里你觉得经年的忍耐和控制力怎么样？”
“无可挑剔。”闻歌实话实说。
沈月儿眉宇忍不住心疼：“你看，不是因为经年是我儿子我就自夸，在你眼里你也觉得经年的忍耐力无可挑剔，但是想想，抑制剂的效果和带来的不适感都让一般人在易感期很难挺过天性的折磨，更何况这种借助医疗器械的外物处理，想想就知道经年的自控力有多大，我曾经有急事去了实验室找还未完全摆脱因为信息素抽离身体引起不适的经年，那样怼天怼地什么都不怕的人，从试验台下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白的，鬓角也都是汗水，虽然他已经很会掩饰了，可我看到他颤抖的脚步，虚弱的喊我母亲，我明白，这孩子在撑，他说了他不要像他父亲一样，就真的一直为心上人守身到现在，”
她看向闻歌将他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很真诚地说道：“所有我说你对我们家经年来说无比重要，我这方式用的不对，可我是真的很感谢你的到来。”
闻歌：“……”
他不说话，就想着这么多个月来，每次蒋经年偶尔出去几天，回来的时候一脸虚弱的模样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了，有些时候还闹起脾气来深深地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他偶尔消失的那几天或许只是不想伤害自己默默消受身体给他带来的不适感罢了……
而他，却每次都在嫌弃他粘人。
他以前不懂得为什么蒋经年对他那样死心塌地，不是因为他是他最好的抑制剂，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这张脸，也许只是一眼，他当初莫名其妙的搭讪真的不是随便做做而已……
沈月儿看闻歌听完这些也一直不说话，以为还在怀疑自己，又要解释的时候，闻歌突然说道：“那伯母觉得经过刚才的测试我的反应和你的心意嘛？”
“满意满意，我真对你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发誓，第一眼看上你就喜欢了。
闻歌忍不住要笑起来，他丛小生活在闻书堂身边，没见过自己的生父，闻书堂又对他们不管不顾，其实没什么亲情存在，沈月儿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喜欢，虽然戏精却藏不住眼里的慈爱，想到他们母子那一致焦急又热烈地表白方式，忍不住让自己的唇角弯了起来。
他只是笑笑，在沈月儿眼里却变成了他不相信的标志，心想着刚才自己的行为多少是过分的，也为了表示自己是真心地喜欢闻歌，将他当自己孩子了，沈月儿也不拘小节还发起誓来：“真的，第一眼看上我就觉得你配我们家经年真配，有点便宜那小子了，本来这套都不兴的，可我心里明白，见了你，往后别的人都入不了我的眼了，我肯定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人当我媳妇的，宝贝儿，我听经年讲你最大度了，别跟妈妈生气啊，妈妈就是话本看多了，我看人家那个豪门恶婆婆对着自己的儿戏甩银行卡的时候，我就想着，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你大度让我演演戏，你这回去了，我不活了。”
闻歌：“……”
闻歌忍不住垂眼，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你是长辈不是对象，发誓的方向有点儿不对。
“我还在，”闻歌看向沈月儿：“不急着走，伯母还有什么交代或者考验的要不一道说出来，我都做了？您这边审核审核，看看我离您的目标还差多少”才放心将蒋经年交给我，不然我也不知道哪些要改……”
“额……”沈月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闻歌的话让沈月儿都懵了：“交，交给你？什，什么意思？你两商量完之后是我家经年嫁给你，不是你嫁过来吗？那我是准备嫁妆还是准备聘礼好啊？”
闻歌突然有点儿感受到蒋经年为什么说他母亲可爱了，他没直接回答，只是说道：“嫁过来伯母你会愿意吗？蒋经年这样的身份嫁给我这样落魄家族的子弟，蒋家和沈家不会觉得于理不合，我占便宜了吗？不会觉得我给蒋家和沈家丢脸了吗？”
蒋经年那个性子绝对半点都没有遗传到他老妈，估计跟他爹也不搭边，可能是遗传了老爷子，他好像戏没这么多，我要继续陪一陪？还是转身走？毕竟前面她多少是有跟他演戏的成分，可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能让他感觉到蒋经年母亲对他的真诚，毕竟连蒋经年的底都交出来了。
说他讨厌吧，他好像也真的不讨厌这样的可爱的母亲，甚至都有点羡慕蒋经年了，但是留着他两好像也没那么熟，而且多了一开始的试探，他还有些不太确定要用什么身份，摆出什么态度面度蒋经年的母亲说话的态度才不会显得太过，闻歌纠结了，犹豫着走或不走。
沈月儿眼疾手快握着闻歌的手一直坐在原来的座位上，认真道：“宝贝儿，别瞎想，母亲刚才在想你为什么会那样问？”
“因为蒋家这样的名门望族，加上沈家那样的军阀世家，蒋经年这样的身份让他下嫁给我这样有一个进监狱的父亲，还有申请破产清算的家族，伯母你会让步？会同意吗？”
“这事你们两人商量过吗？”沈月儿问。
闻歌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若您觉得这样的家庭我不配进来，但是我又想跟蒋经年在一起，我是不是得娶他进去，那你会同意吗？我这灰姑娘般的存在进来你都会担心了，更何况蒋经年那样王子般的存在要让他跟我去吃苦，您不阻止吗？”
“这事我管不来，但是我尊重你们二人商量后的意见，”沈月儿实话实说道：“在我眼里，你嫁进来或者蒋经年嫁出去，这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换了个方式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吗？别人想议论是别人的事，你这不是我家认可的吗？最重要不是你和经年，别人的话能干扰你们自己的选择吗？还有我要阻止什么？没关系啊，就是你没能力，我们经年不是很会赚钱，不是排行第一了，别活在上一辈的阴影里，想要做什么事业，让蒋经年或者母亲帮你。”
说完还一脸高兴道：“真的，母亲虽然没有好好在商业圈走过，但是撑场子还是可以的，宝贝儿你要需要我一定要告诉我，我这背景墙一定给你当好了。”
“这……”闻歌倒是又认真审视了蒋经年的母亲起来，没想到她一大家闺秀，名门望族的这么想的开，似乎是真没什么心眼，三观也跟自己契合，也许不用对她防备太多，她真的没什么坏心眼，闻歌想。
“宝贝，别生气了啊，瞧这张漂亮的小脸，一皱眉让人心疼，你要是我生的该多好，以后别叫我伯母啊，咱们一家人叫伯母，多生分呀，叫妈，妈好听，发音也快。”沈月儿时越看闻歌越喜欢，认真道：“至于你们两个谁娶谁嫁不重要，确定完了跟妈说，我来筹办，别看我话本看多有些时候不靠谱，但是办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我的宝贝们我不会不用心的。”
她认真得闻歌没忍住，轻笑了起来。
沈月儿看他一笑，才放下心来，真心害怕自己乱折腾将事情给搞砸了，这可不是她本意。
沈月儿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干坤大陆无限额，平行世界自由使用，给我未来的媳妇，收下吧宝贝。”
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