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在第八区。”洛星答道,接着看到 />
难道出bug了?
洛星调出设置界面,点了点,应该没问题啊。
却在切回直播界面的时候画面卡了一下。
【!!!】
【我看到了什么?!刚才是掉马了吗?!!】
【啊啊啊老婆!!!果真是我肤白貌美的Alpha老婆!】
【卧槽,圈儿哥你掉马了!】
【[图片]我有证据了,是老婆!!!】
……
洛星心里一紧,刚才是自己手滑误触了,好在他的着装包裹严实,只有透明的防护目镜暴露了上半张脸。
【啊啊啊啊宝贝的眼睛颜色好漂亮,是天生的吗?】
【不行了,我人没了,老婆刚上线就送福利,这谁顶得住啊】
【卧槽,防毒面具好帅,不会又是什么难搞到手的好东西吧?】
【主播捂的这么严实,刚才掉马也只露了一双眼睛而已,你们至于吗?】
【没看错,是暗紫色的,老婆该不会是魅魔吧?斯哈斯哈】
【老婆的眼睛这么好看,好适合哭哭哦~(爱心)】
【圈儿哥还是自谦了,露一双眼睛都秒杀那些造谣掉马的AI合成图,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项圈哥实火,#项圈美人Luo直播掉马#圈儿哥直播,词条又要爆了】
……
“你们真的是……”洛星无奈地笑笑,“现在好了吧?”他对着镜头歪了下脑袋,“马赛克把我的脸都盖住了吧?”
【呜呜呜又是小狗歪头杀!老公好会】
【不要马赛克不要马赛克!老婆我还没看够!】
【……刚上线,我又错过了什么?(大哭)】
【我恨,谁来吃了这马赛克!】
【呜呜呜呜只一下就看不到了,马赛克一生之敌】
【再让我看看呜呜呜!!求求!】
……
见评论区哀嚎一片,洛星心软了——自己招呼没打一声就几天没上线,让追他直播的粉丝担心了,多少有些愧疚。
“那好吧,今天不就打马赛克了。”
说着再次调整后台设置,把脸上的马赛克给关了。
“现在怎么样?能看见吗?”洛星对着镜头弯了弯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啊!】
【谢谢谢谢,今晚做梦有素材了】
【老婆,别钓了……(鼻血)】
【我特么……主播真的是又帅又美,找不到形容词了】
【本人铁直ALpha,宣布成为圈儿哥颜粉(舔舔)】
【那个金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生气)(生气)能追到圈儿哥这么帅气又牛逼的Alpha 】
【哥的防毒面具是什么牌子?怎么没见过】
【老婆再多露一点~】
【我的妈,没想到一双眼睛都能帅惨了,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面罩脱掉脱掉(大哭)】
……
“你们够了啊。”洛星笑了下,“还面罩脱掉,这里可是第八区。”说着擡起手腕举到镜头前,给直播间里的观众看现在的红雾浓度。
【419μg/:超重度污染】
穹顶结构损坏,社区完全暴露,需要担心的不仅是第八区红雾,还有琢磨不透的恶劣天气。
此时天气不错,洛星能一边直播聊天一边不耽误工作。
果然没多久,和项圈美人Luo相关的词条再次挤满了实时热点榜单,个个都带着“~爆~”的小尾巴在不停的闪。
“防毒面具的牌子啊。”洛星看到好几条留言在问,“没有牌子,是朋友送我的。……不是金发,是另一个朋友。……对,上面的图案是他设计的,帅吧?”
【圈儿哥的另一个朋友?也是第八区的?】
【宝贝注意安全啊,红雾浓度这么高,再包严实一点】
……
【清扫行动已经路过圈儿哥那里了吗?看官方直播已经快到涌巢了附近了】
【对哦,清扫行动的消息铺天盖地,恨不得在第八区杀个蚂蚱都算在业绩里(笑死)】
【行动不会路过社区吧?……会吗?】
……
“还没呢。”洛星哼了一声,“但是快了吧。清扫行动的大部队肯定会来拾荒者社区的,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也有官方直播,呵呵。”
【清扫行动去圈儿哥的社区干嘛?】
【总不能是去做慈善吧?我好像懂了……】
【清扫行动不是针对涌巢附近泛滥的毒变种的吗?关圈儿哥的社区什么事?】
……
与此同时,在清扫行动后方部队移动战舰的奢华套房里,一个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脚踢飞了跪在昂贵地毯上的青年。
这一脚的力气很大,正踹在锁骨上,纤瘦的青年几乎是飞了出去,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却没发出一声叫喊——连闷哼都没有。
“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埃里克将手心里的一小片东西甩到但丁脸上。
是一枚破碎的芯片。
——劣质版本的操控芯片。
但丁擡眼,一双金色的漂亮眼睛无辜似的看着发火的埃里克,“我错了嘛,太无聊了想玩玩而已,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他不能动,感觉到自己的锁骨断了,那侧肩膀也因为撞击而脱臼了,却还笑的出来,来讨好他的主人。
因为洛星不在身边,埃里克变得暴躁易怒,那样的心情他很理解。
“最好只是玩玩。”埃里克面色阴沉,鞋底在地毯上蹭了蹭,好像刚才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又不带我。”但丁擡起还能动的手拨了拨乱掉的头发,手腕上还残留着昨晚弄上去的勒痕。
“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还不能自己找乐子了?”但丁笑笑,模样可怜又漂亮。
——又在发.骚。
埃里克眼神冷漠地看着但丁,像看着趴在地上的一条狗。
“因为你蠢。”埃里克说。
“好嘛,我蠢,不及我哥哥万分之一。”但丁眯了眯眼睛,那表情和洛星一模一样——他知道怎样才能安抚埃里克。
“怎么样?气消了吗?”
“呵。”埃里克抽出西装胸前的手帕巾,擦起了手心。
这是要结束了。
比但丁预想的容易。
“断了一根骨头而已,能站起来就不要瘫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埃里克扔了手帕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别再让我发现第二次。”
但丁笑了下,什么也没说,只是踉跄着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埃里克面前,擡起唯一一只还能动的胳膊,勾上男人的脖颈。
“我用了抑制剂,现在闻不到我身上的信息素了吧?”
但丁温柔地笑,鼻息交.缠在颈间。
“这样是不是更像哥哥一点了?”
埃里克沉默着,已是最好的回应。
“喜欢吗?”
埃里克张了张嘴,终究没忍住,露出了尖牙……
……
其实哥哥的信息素是有气味的,因为哥哥曾向他提起过——只有那个叫格雷厄的小兔崽子能闻到哥哥身上的信息素。
清甜冷冽。
如果雪花有香气,便会是如此。
可他和埃里克闻不到——永远都不可能闻到。
此时他们抱在一起互相折磨,却也在舔.舐对方身上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伤口。
人性都是自恋的。
如果不算哥哥的话,埃里克确实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那个——喜欢他胜过之前所有的卡厄斯……厌恶他也胜过之前所有的卡厄斯。
但丁这样想着,湿漉的眼睛和意识在男人的身影下一点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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