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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掉马(2/2)

“是啊,还在第八区。”洛星答道,接着看到 />

难道出bug了?

洛星调出设置界面,点了点,应该没问题啊。

却在切回直播界面的时候画面卡了一下。

【!!!】

【我看到了什么?!刚才是掉马了吗?!!】

【啊啊啊老婆!!!果真是我肤白貌美的Alpha老婆!】

【卧槽,圈儿哥你掉马了!】

【[图片]我有证据了,是老婆!!!】

……

洛星心里一紧,刚才是自己手滑误触了,好在他的着装包裹严实,只有透明的防护目镜暴露了上半张脸。

【啊啊啊啊宝贝的眼睛颜色好漂亮,是天生的吗?】

【不行了,我人没了,老婆刚上线就送福利,这谁顶得住啊】

【卧槽,防毒面具好帅,不会又是什么难搞到手的好东西吧?】

【主播捂的这么严实,刚才掉马也只露了一双眼睛而已,你们至于吗?】

【没看错,是暗紫色的,老婆该不会是魅魔吧?斯哈斯哈】

【老婆的眼睛这么好看,好适合哭哭哦~(爱心)】

【圈儿哥还是自谦了,露一双眼睛都秒杀那些造谣掉马的AI合成图,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项圈哥实火,#项圈美人Luo直播掉马#圈儿哥直播,词条又要爆了】

……

“你们真的是……”洛星无奈地笑笑,“现在好了吧?”他对着镜头歪了下脑袋,“马赛克把我的脸都盖住了吧?”

【呜呜呜又是小狗歪头杀!老公好会】

【不要马赛克不要马赛克!老婆我还没看够!】

【……刚上线,我又错过了什么?(大哭)】

【我恨,谁来吃了这马赛克!】

【呜呜呜呜只一下就看不到了,马赛克一生之敌】

【再让我看看呜呜呜!!求求!】

……

见评论区哀嚎一片,洛星心软了——自己招呼没打一声就几天没上线,让追他直播的粉丝担心了,多少有些愧疚。

“那好吧,今天不就打马赛克了。”

说着再次调整后台设置,把脸上的马赛克给关了。

“现在怎么样?能看见吗?”洛星对着镜头弯了弯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啊!】

【谢谢谢谢,今晚做梦有素材了】

【老婆,别钓了……(鼻血)】

【我特么……主播真的是又帅又美,找不到形容词了】

【本人铁直ALpha,宣布成为圈儿哥颜粉(舔舔)】

【那个金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生气)(生气)能追到圈儿哥这么帅气又牛逼的Alpha 】

【哥的防毒面具是什么牌子?怎么没见过】

【老婆再多露一点~】

【我的妈,没想到一双眼睛都能帅惨了,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面罩脱掉脱掉(大哭)】

……

“你们够了啊。”洛星笑了下,“还面罩脱掉,这里可是第八区。”说着擡起手腕举到镜头前,给直播间里的观众看现在的红雾浓度。

【419μg/:超重度污染】

穹顶结构损坏,社区完全暴露,需要担心的不仅是第八区红雾,还有琢磨不透的恶劣天气。

此时天气不错,洛星能一边直播聊天一边不耽误工作。

果然没多久,和项圈美人Luo相关的词条再次挤满了实时热点榜单,个个都带着“~爆~”的小尾巴在不停的闪。

“防毒面具的牌子啊。”洛星看到好几条留言在问,“没有牌子,是朋友送我的。……不是金发,是另一个朋友。……对,上面的图案是他设计的,帅吧?”

【圈儿哥的另一个朋友?也是第八区的?】

【宝贝注意安全啊,红雾浓度这么高,再包严实一点】

……

【清扫行动已经路过圈儿哥那里了吗?看官方直播已经快到涌巢了附近了】

【对哦,清扫行动的消息铺天盖地,恨不得在第八区杀个蚂蚱都算在业绩里(笑死)】

【行动不会路过社区吧?……会吗?】

……

“还没呢。”洛星哼了一声,“但是快了吧。清扫行动的大部队肯定会来拾荒者社区的,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也有官方直播,呵呵。”

【清扫行动去圈儿哥的社区干嘛?】

【总不能是去做慈善吧?我好像懂了……】

【清扫行动不是针对涌巢附近泛滥的毒变种的吗?关圈儿哥的社区什么事?】

……

与此同时,在清扫行动后方部队移动战舰的奢华套房里,一个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脚踢飞了跪在昂贵地毯上的青年。

这一脚的力气很大,正踹在锁骨上,纤瘦的青年几乎是飞了出去,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却没发出一声叫喊——连闷哼都没有。

“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埃里克将手心里的一小片东西甩到但丁脸上。

是一枚破碎的芯片。

——劣质版本的操控芯片。

但丁擡眼,一双金色的漂亮眼睛无辜似的看着发火的埃里克,“我错了嘛,太无聊了想玩玩而已,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他不能动,感觉到自己的锁骨断了,那侧肩膀也因为撞击而脱臼了,却还笑的出来,来讨好他的主人。

因为洛星不在身边,埃里克变得暴躁易怒,那样的心情他很理解。

“最好只是玩玩。”埃里克面色阴沉,鞋底在地毯上蹭了蹭,好像刚才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又不带我。”但丁擡起还能动的手拨了拨乱掉的头发,手腕上还残留着昨晚弄上去的勒痕。

“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还不能自己找乐子了?”但丁笑笑,模样可怜又漂亮。

——又在发.骚。

埃里克眼神冷漠地看着但丁,像看着趴在地上的一条狗。

“因为你蠢。”埃里克说。

“好嘛,我蠢,不及我哥哥万分之一。”但丁眯了眯眼睛,那表情和洛星一模一样——他知道怎样才能安抚埃里克。

“怎么样?气消了吗?”

“呵。”埃里克抽出西装胸前的手帕巾,擦起了手心。

这是要结束了。

比但丁预想的容易。

“断了一根骨头而已,能站起来就不要瘫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埃里克扔了手帕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别再让我发现第二次。”

但丁笑了下,什么也没说,只是踉跄着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埃里克面前,擡起唯一一只还能动的胳膊,勾上男人的脖颈。

“我用了抑制剂,现在闻不到我身上的信息素了吧?”

但丁温柔地笑,鼻息交.缠在颈间。

“这样是不是更像哥哥一点了?”

埃里克沉默着,已是最好的回应。

“喜欢吗?”

埃里克张了张嘴,终究没忍住,露出了尖牙……

……

其实哥哥的信息素是有气味的,因为哥哥曾向他提起过——只有那个叫格雷厄的小兔崽子能闻到哥哥身上的信息素。

清甜冷冽。

如果雪花有香气,便会是如此。

可他和埃里克闻不到——永远都不可能闻到。

此时他们抱在一起互相折磨,却也在舔.舐对方身上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伤口。

人性都是自恋的。

如果不算哥哥的话,埃里克确实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那个——喜欢他胜过之前所有的卡厄斯……厌恶他也胜过之前所有的卡厄斯。

但丁这样想着,湿漉的眼睛和意识在男人的身影下一点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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