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别怕啊,妈妈就在这。”
慕昭昭:“念宝,没事的,我们都在外面。”
“病人家属请留步。”医护人员将两人隔绝在产房的外,姜知恩的精神一度绷紧,松懈下来后感到眼前发黑。
“姜阿姨。”慕昭昭接着她的身子,“医生。”
………..
陆氏集团。
这几天,东南亚的客商都到港参观公司的规模,陆祈年是在会议室上收到了慕昭昭的电话。
“什么?”陆祈年丢下会议就往外走,因为太过于着急还打翻了水杯,西裤上沾满了水渍,可还是毫无在意地说:“我这就赶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可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顾斯延先是安抚了一下大家的情绪后,忙不迭地跟了上去,“陆二,都要签合同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还是觉得刚刚给他们的利润太高了?你唱黑脸,我红脸,压一压价?”
“我老婆要生了。”陆祈年不断地按着电梯。
顾斯延心急口快的说:“不是,她要生就生呗……..”
一句话差点把他的cpu给烧干了,一个紧急刹车,“不是,温念要…….要生了?”
“行,那你赶快去医院吧,这儿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嗯,有什么事去找杨盛安。”陆祈年很快就消失在他的面前。
“这是生了个福宝啊,一来就签个大单。”
顾斯延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走进了会议室,“接下来,将由我来给大家介绍未来……..”
………….
陆祈年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温念呢?她在产房里面吗?”
慕昭昭认识了陆祈年这多年,从没有见过如此慌乱的他,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头发也凌乱不堪。
“嗯,刚医生出来说,已经开到五指了,你可以换衣服进去陪陪念宝。”
陆祈年按着医院的规定,进行规范性地消毒,换好衣服后进入了产房。
产房的中央,产床被高高的架起,像一张为生命过渡而设的祭台。
温念躺在上面,发头被汗水浸成一缕,紧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宫缩袭来,整个人就崩成一张弓,手指因为用力攥住床沿的床单而泛白。
她是一个多么怕疼的人,从前扎个手指都会皱眉,打个针更像是要了她的命,如今她却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生育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陆祈年的心像被一股麻绳拧住,紧紧缠绕,窒息而闷痛。
“温念,我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温念抬眸望向她,眼泪像断了线般地珍珠,不断地滑落。
”陆祈年…….”
“在。”
他忽然觉得眼眶发酸,视线模糊了,忙着低下头去看她的脸,“别怕,我来了。”
“陆祈年,我好痛。”
“我知道。”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我们不顺产了,选择剖腹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