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叫归云了。”兰辞归摸摸它的耳朵,‘归云’转头过来蹭蹭他。
兰辞归温柔地笑着,而即墨长明看着他,唇角也无意识地扬起。
两人骑着马在城外绕了几圈,直到即墨长明担心兰辞归的腿再被磨伤,两人这才缓缓进城归家。
本来兰辞归觉得今天齐锐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可谁知。
晚上才是即墨长明算账的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凶。
甚至兰辞归困的一个手指都擡不起来了,即墨长明还在继续。
兰辞归困倦不已的时候,还在想,齐锐真的坑死了。
而即墨长明叫水帮兰辞归擦洗了一遍之后,看着兰辞归布着红痕的肚皮在想。
若是有了孩子,是不是就谁都没办法抢走难难了。
于是第二天,即墨长明在和业王一起上朝的时候,偷偷问他。
“父王,你当时与母妃是怎么怀上我的?”
“需要药物吗?最好是我能用的。”
“或者是什么技巧?”
主打一个语出惊人。
业王看着前方不远的皇宫:......
难道是他今天起的太早,还在做梦?
这是他儿子?难不成被人冒充了?
业王被惊的嘴巴微张,眼神十分怪异的看着即墨长明。
“尽儿,你今日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怎会问出这般话?
即墨长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在请教父王罢了。
“并无,只不过我想着与夫人也成婚了,想要个孩子。”
业王还是觉得很惊讶,他儿子居然都会考虑这种事情,难不成是王妃催太多了吗。
“其实,这个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而且,尽儿,你可能并不知,若是哥儿生育比女子生育更是凶险。”
“稍不注意,有可能就...”
剩下的话,业王就没继续说了。
即墨长明脸色白了一瞬,一股巨大的后怕涌上来。
他不能想象夫人若是出事.....
不,不会的。
他回去就找医师配让自己喝就能不育的药方。
孩子可以不要,但是他要难难。
业王看着儿子难得不一样的脸色,也是新奇,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还年轻,不用急着要孩子。”
即墨长明拱手对业王一拜:“多谢父王告知。”
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将夫人置于了什么样危险的境地。
业王:“好好好,快要上朝了。”
不要抓着他问那么奇怪的问题了,还什么技巧!
真不害臊!
即墨长明想通后便也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问业王了,开始准备待会儿上朝要谈论的朝事。
等下朝之后,他就先去了一趟太医院。
太医倒是有这个药方:“此药男子可服用。”
即墨长明当即就让他制成药丸,到时候他带回去。
“那可有副作用?”
他只是不想夫人遭受那样的痛苦,并非是不想和夫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