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无：“霁月师兄喜欢什么颜色？”

霁月：“没什么特别的喜好。”

沈羲无：“......”

“那霁月师兄的理想型是？”

霁月顿了顿，认真发问，“什么是理想型？”

沈羲无：“就是理想伴侣的样子，胖的还是瘦的？温柔的还是泼辣的？独当一面的还是小鸟依人的？”

霁月望着一边解释一边比划，努力试图让他理解的沈羲无，蓦地低下头，思索良久，淡淡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

沈羲无呆住。

怎么会不知道呢？

问了半天，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这让他怎么向灵枢宗的仙女姐姐们交代。

钱都收了......

沈羲无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今日的菜可合师兄胃口？有没有喜欢吃的，我明天再做给你啊？”

霁月刚想说不必麻烦了，话到嘴边，又改口道：“都可。”

沈羲无彻底心死了。

饭后，收拾餐桌时，发现桂花糯米藕被吃光了，不是林爻吃的，那就是霁月师兄吃的。

沈羲无在《霁月偏好手册》上艰难记下一行字：

饮食偏好：喜食甜，不吃辣。

午后，沈羲无跟着霁月去竹林练剑，没练多久，他便谎称头疼胳膊疼腿疼，说要去休息。

溜到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后面，沈羲无摸出画本，笔尖对着霁月舞剑的英姿比划了两下，埋头聚精会神画了起来。

*

百草峰。

几位女弟子围在一起，翻着手里的画册，眉头紧皱。

“羲无师弟，你画的这是什么呀？虽然看得出是霁月师兄，但看起来......着实奇怪。”沐铃一脸嫌弃道。

沈羲无道：“你懂什么？这是我自创的一种画风，以夸张地手法，更能表现出人物的神韵。”

其实就是Q版卡通人，头大身子小，可爱又呆萌。

沈羲无不会画写实，只会画这种。

“不要算了。”沈羲无说着，故意抢过画册。

几位仙子急了，“要，当然要。”

“我要两本，一本拿来看，一本用来珍藏。”

“有道理，那我也要两本。”

......

于是，借着贩卖霁月的资讯和日常画册，沈羲无很快又赚的盆满钵满，甚至生意越做越大，连万剑宗和炼星宗，乃至人数众多的外门，也有不少客户。

订单一多，产能就有点跟不上了。

沈羲无挑灯夜战，奋笔疾书，画到手指冒烟，还差好几百本画册。

要是有个复印机就好了，沈羲无想。

复印机？

沈羲无一拍脑门，腾地站起来，朝盘踞在桌上打盹的小黑蛇招了招手，语气兴奋，“小黑，跟我去趟炼星宗。”

炼星宗最擅长做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说不定真有类似复印机这样的东西呢。

他前脚刚走，霁月后脚便来找他。

屋里没人，房间中央的餐桌上散落着些纸张，随着开门掀进来的微风落在地上。

霁月上前捡起来，看到纸上的画，愣了一瞬。

怎么......有点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