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臣抱屈道,“小人万万不敢,别说是王爷身边最得宠的人了,就是王爷身边的猫儿,狗儿,小的也不敢怠慢的。”
赵元锦本来是不气的,一点小事姬御明偏要拿人做筏子,只因为是知道刚才他说话冒失了,所以想要讨好自己,自己自然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混过去算了,可是这个小人,居然真是心里藏着奸,一心想要羞辱自己的,竟然拿猫狗来跟自己比,忍不住动了气,“算了,不过是件小事,闹大了,还真让人以为我仗着王爷的势欺负人呢!冷水也不是洗不得!”
“哐当!”
姬御明忍不得,当着自己的面羞辱赵元锦,跟羞辱自己有什么区别,他气得把那盆冷水给掀到驿臣身上,“去换盆热的来!”
他知道赵元锦不是小心眼的人,这事儿本就不大,驿臣只要老老实实的磕个头,认个错,回去把冷水换过,这事儿也就掀过去了,可他偏要狡辩,推脱责任不说,还要拿猫狗来跟赵元锦打比方,叫人怎么不气!
驿臣被冷水淋了一身,心中满是怨恨,又不敢抱怨姬御明,一肚子的气全冲着赵元锦去了,他拾起面盆,偷偷瞪了赵元锦一眼,不甘心的退下去。
赵元锦拿茶漱过口,又把热过的药喝了,那驿臣才重新捧了热水过来,伺候赵元锦洗脸,赵元锦倒是不想跟一个小人过不去,也就没有再刁难他,自己拿布巾洗了。
赵元锦收拾完,姬御明忙拿了内造的面脂给他擦脸,以前赵元锦从来不擦脸的,可是自从跟姬御明在一起之后,被姬御明强迫,结果就养成了这个擦脸的习惯。
赵元锦用食指挑起一些面脂之后,方成突然来求见,姬御明便随手把面脂放在桌子上,命方成进来说话。
方成进到屋里,姬御明正命令驿臣摆饭。
驿臣瞅了桌子上的面脂一眼,心里冷冷一笑,以色侍人的家伙,害我被王爷骂,看我不毁了你的脸!
方成见驿臣一脸阴郁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略迟疑了一下,姬御明突然问道,“可是码头上有什么变故?”
方成回过神来说道,“是有几分怪异,咱们在高堰堤的时候,那王船旁边二十四艘小船在水中都是吃水七八寸深的,可是在台州码头上,我瞧着那些船吃水最多只有三寸。”
姬御明脸色一沉,“定是有人下船,这一路上不是一直派人跟着的吗?怎么少了这么多也没有人回来报告?”
赵元锦见姬御明急了,忙劝道,“别急,这事儿也不怨跟着的那些人,想来那些人是在台州附近下的船,也许就在昨天夜里也说不定,否则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姬御明跟赵元锦在一起时间久了,想事情喜欢用他的思维方式,“他们若是在台州附近下的船,那这台州城里岂不是要混进来许多季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