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卿站起身来拍拍衣服,趁着起身的时候迅速瞄了一眼鸽信上的内容,尤其是“无诏不能入宫,请元锦设谋”那几个字,看的真真的。
他收回目光道,“那你就好生歇着吧,我先回去了,那个醋坛子知道我来瞧你,指不定又要怎么折腾呢!”
赵元锦羡慕的笑了笑对李虎说道,“代我送梁公子出去!”
梁言卿笑着说,“你我二人客气个什么,等我闲了再来看你,你想要些什么尽管跟我说,管保比找那个守备要强。”
“若有需要求到你,可别嫌我烦!”赵元锦打趣道。
“哼!你的脾性我还不知道吗,宁可自己难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指望着你来求我,猴年马月去了!”梁言卿甩甩手走了出去。
赵元锦冷笑着拿起枕边的鸽信搁手里使劲一捏化为灰尘!
梁言卿出了小院,直奔正房,刚好碰到守备大人出门,他也没见礼,也没驻足,径直走过去,把个守备气的脸都白了,“佞人,小人,无耻之极!”
一旁的副将提醒道,“大人,赵王还在屋子里呢!”
“哼!骄奢淫靡,简直是败类!”守备大人气呼呼的跺着脚走了。
赵王在屋子里听的一清二楚正要出去报复,结果被梁言卿扑过来,急道,“宁王失势了,无诏不能入宫,我刚才在赵元锦屋里瞧见的!”
“你又去勾搭他?”赵王气愤的瞪着梁言卿。
梁言卿急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容王被逐,朝中可就只有宁王一家独大了,你得赶紧想法子帮他一把!否则朝中形势对你不利!”
赵王见梁言卿很认真的样子搂住他问道,“你说你是为了爷,可为什么爷昨晚上要换个样子,你却不应承?”
“呸!”梁言卿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你……你就喜欢欺负我!”
赵王见他羞涩的样子,心动难耐,直接就动手解衣裳。
“别……”
“不行……你要真的是为了爷,那就依了爷……”
“等等……”
“不能等……你去了那么久,爷要好好瞧瞧……你有没有给爷弄个帽子戴……”
“姬御晽,你混账!……嗯……不要……”
赵王不管他愿不愿意,先来一发泄了火再说!
等到云收雨歇,屋里一片狼藉,赵王叫了人进来收拾,自己躺在床上,搂着眼角还带着媚色的梁言卿道,“管他们在京里如何,有母妃替本王挡着,怕什么!”
梁言卿恨铁不成钢,“你想想季离一走,丞相的位置空出来了吧!太子被废,詹事府就形同虚设,这个时候正是安插自己亲信的时候,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却不听,鬼迷了心窍要来抢这出力不讨好的差事?”
赵王得意的笑道,“这个你不懂!有兵了才有底气,他们抢的再多又能怎么样,爷掌着大兴国一半的军马,谁敢把爷怎么样!”
梁言卿见赵王性子上来,不敢再劝,只能撒娇求他看着帮容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