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刘太医给赵元锦把脉,刘太医道,“亏损太过,要用上年份的老山参补一补才好。”
赵铭眼睛眨了一下又黯淡了下去,他们那里有那种东西,上了年份的老参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呢!
赵铭知道梁言卿的父亲是因为自己的弹劾才被斩的,按说梁言卿不该帮他们,可是现在自己只有求梁言卿才能保赵元锦一条命。
他扑通一下跪在梁言卿面前道,“梁公子若是能帮小儿讨得老参,我……我愿去……愿去你父亲坟前谢罪……”
赵铭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颤抖!
梁言卿见到赵铭跪在自己的面前,顿时觉得以前的仇恨淡薄了不少,赵铭现在已经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也许他活着受罪自己心里会更好受些吧。
他冷冷说道,“令郎于我有恩,我自当尽力,伯父不必如此。”
梁言卿嘴里说着不必如此,可到底还是领受了赵铭磕的头。
他心情复杂的来到客厅,见了赵王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说吧!又怎么了?”赵王一把扯过梁言卿,把他揽在怀里,身上摸了个遍似乎在查看有没有被赵元锦占了便宜去。
梁言卿歪在赵王的肩上叹息,“王爷,能借我一只老参吗?”
赵王瞪了他一眼,“想都别想,我可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可是他要是死了,容王和宁王可就斗不起来了,我这可是为您着想啊!”梁言卿推开赵王很不高兴的说道,“您也知道要不是那两位在京城斗的你死我活,您怎么可能拿到这兵权?若是赵公子一死,那两个都断了念想,就该针对您了!”
赵王想想梁言卿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他还是怀疑他的小心肝,是不是想跟赵元锦续上一段情。
“你保证你对他没意思?”
梁言卿推开赵王,“你当我是水性的人吗?”
赵王见梁言卿急了,不高兴的说道,“爷不过是问问,那钥匙不是在你那里,想要什么不许你拿了。”
梁言卿也急了,掩面泣道,“我动什么东西不跟你招呼一声了?若是不信我,爷自己管去!”
他当真的把腰上拴的钥匙塞回了赵王手里,把赵王弄的尴尬不已,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把钥匙又给他系在腰上。
“爷什么时候不信你了,真是的,又哭,这一路上,眼睛就没消过肿,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爷瞧着你也是水做的,就是错投了个男胎!唉!想拿就拿把,反正还有好几根老参,没了爷再弄就是了。”
梁言卿撅着嘴满腹委屈的说道,“亏爷说的出口,这几支参要不是我把着,又叫王妃弄去西北了,真有那么好得,也不至于十年才存了这么几支!我只给他一支,是要换容王工部批文的手令的,你别以为我是白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