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阴郁的副人格炮灰23 耳朵上的小痣……
尤清沉默, 尤清崩溃,轮椅停在卫生间门口面前发呆。
时间过得很漫长,一分一秒对于尤清都是凌迟和煎熬。
“室友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的。”楚凌洗干净后顺便挂起来, 纤长的手指捏住他的贴身衣服, 尤清感觉浑身难受。
楚凌比起被帮忙的对象更气定神闲,嘴角甚至浮现笑意。
尤清面无表情, 他没住宿过, 但也知道楚凌这么做有点出格了吧?!
算了, 楚凌本来脑子就不太正常, 还是别和楚凌一般简单, 洗了就洗了, 要觉得恶心也是楚凌恶心。
楚凌果然不是直男, 还帮他洗贴身衣服, 尤清从床下的柜子拿出牙刷, 自顾自地去厕所里刷牙。
洗漱台太高, 没有安装有无障碍设置, 尤清用不了。
真麻烦, 还是家里方便。
最主要的原因是,尤清一点都不想狼狈的样子被楚凌看到。
尤清快速地刷完牙,趁楚凌还在帮他洗衣服, 赶紧用力从轮椅中爬到床上,他可不想楚凌等下又以室友的名义帮忙抱他上床。
“你…慢慢来。”楚凌注意到尤清的动作, 脚步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本想帮忙,尤清似乎一点都不想让他帮忙,索性任由尤清去了, 只是暗自评估尤清有没有危险。
尤清的腿没有力气,只能靠双手用力爬上床,干净利落,小腿裹得严严实实,但能看出来没有萎缩。
尤清安全地坐在了床上,躺下盖上薄薄的被子,平躺着要睡觉了。
楚凌见状松了一口气,快要熄灯了,楚凌不紧不慢地刷完牙,站在尤清的床前,对安安静静的人道:“晚安。”
没有人回应,楚凌也不太在意。
学校统一熄灯,还会有阿姨巡察,楚凌回到床上。
今晚还要去跟转学生玩玩,楚凌已然丧失了兴趣,希望不要有碍眼的人打扰尤清睡觉。
尤清一直都没有睡。
他提前跟宴知行和荀枫说要睡觉了,心里知道今晚学校会有事情发生,其实就是副人格对转学生的单方面屠杀,转学生能存活下来就代表又茍活了一天。
本来就是死掉的人,想活下来必须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杀掉副人格,玩家心知肚明。
哪怕数量再少,玩家也不可能放弃。
往往穷凶极恶之人,对生的欲望就越浓烈,越能自相残杀。
尤清今晚的目的,就是去接触玩家的最大组织——青龙。
如果没猜错话,模仿楚凌的手法并营销传播恐慌就是他们做的。
尤清闭着眼睛,悄无声息地等待进入副人格的域中。
除了玩家和副人格外,除了特定捏出来的npc是无法进入的,尤清要小心一点,不能暴露身份了。
尤清所在的宿舍应该算是楚凌的老巢?
十二点,楚凌悄无声息地起床,站在尤清床前去探尤清的呼吸声,尤清的呼吸声绵长,已经睡着了。
域展开了,无关的人会陷入沉睡。楚凌的表情没什么强烈的波动,很快戴上头套拉着不知从何出现的电锯离开了。
外面下起了雨。
[可以呼吸了,亲爱的。]
[他走了。]
尤清慢慢睁开眼睛。
[今天玩家的存活规则有以下:
1.宿管阿姨会随身携带手电筒。除了宿管阿姨,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2.如果能保持沉睡,你将能度过安全的一天,反之,如果被发现你在装睡,你将会被杀死。
3.请保持安静,不要吵醒室友。如果被投诉,会有宿管阿姨上门。
4.除了自己和带有工作牌的人,不要相信学校的任何一个人。
5.如果突然受伤,可以去校医室寻求帮助,校医一整晚都在,就是因为加班心情很差,请不要伪造病情欺骗他。
6.请不要淋雨,如果看到戴头套拿电锯的人,请立刻逃跑。
7.12点过后不允许学生在校内闲逛,如果被领导发现请有正当理由。
8.1栋101宿舍和钢琴教室似乎藏着秘密,请去探索吧。)
待补充。]
11栋宿舍楼。
11栋宿舍楼是最烂的文科宿舍楼,在篮球场最北面,一二楼无人居住,一楼属于镂空的地下室,二楼就比地面高一点,有围栏将篮球场与一楼隔住。
这一栋楼转学生和走读生混住,大楼十分具有年代感,破旧不堪,到处是掉皮的墙纸和黑色的印子。
刘珂是青龙组织中的一员,来到学校,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
副人格有相当大的权限,与此同时,规则里也会有藏着杀死副人格的办法,在宿管阿姨离开后,他悄无声息地起床,没有吵醒睡觉中的室友,和同为玩家的队友对视一眼,慢慢地往外挪。
有三个地点,他们按照分配到的任务,去往1栋101。
尤清愣住了,为什么玩家要来的地方居然是他所在的宿舍?
尤清环顾一周,这里有什么好找的?难道楚凌会藏着线索在宿舍吗?楚凌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吧?
[你能无视所有规则,请尽情享受你的身份特权吧。]
尤清从床上起来,犹豫后在楚凌的床上搜刮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又在宿舍里找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宿舍干净到一尘不染,楚凌的床位和柜子里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
楼梯里传来动静,尤清重新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宿管阿姨”巡视,不用担心。]
没一会儿,尤清听到清晰的惨叫声。
估计有玩家被发现了。
既然会有玩家来,尤清索性就待在宿舍里,一边给荀枫和宴知行发信息。
Ra:我醒了。
宴知行此外在校医室加班熬夜,最近转学生的太多了,半夜伪装病情的学生也很多,他最讨厌欺骗,心情很不好。
手术刀沾了血,白色大褂却一丝不染,校医室还没人,此刻宴知行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X:刚刚不是说很困,怎么醒了?
宴知行直接拨打了尤清的电话,尤清愣了,还是接了。
尤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尤清的声音凑得很近,好像在宴知行凑在他的耳朵旁边说话,信号不太好,偶尔传来卡顿的声音。
宴知行挑眉,说:“你晚上给我发消息,不就是想让我陪你说话?”
尤清沉默,他只是想打探一下宴知行在做什么,哪承想宴知行居然给他打电话了,尤清一边回电话一边注意门外。
门外有人经过,尤清没再说话,那像是人的身影又不像,整体黑色的,径直掠过101,手里捏着手电筒却不开。
不是宿管阿姨。
“你怎么不说话了?”宴知行突然问。
窗外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挤成一团紧贴窗口,似乎在窃听着什么,脖子扭成非正常人的姿态,拉得很长。
它似乎很疑惑,这间房间的气息它不太敢靠近,又对里面传来的声音很好奇,犹豫一会儿没有离开。
“没什么,我刚刚好像做噩梦了。”
“你继续工作吧,不要太累了,我要继续睡了。”
凌晨了,宴知行也不打算打扰太长时间。
拨电话只是心血来潮,毕竟现在又有学生来看病了。
看着窗外被淋雨瑟瑟发抖的学生,宴知行叹了一口气,面色温和地让他们进来诊断病情。出乎意料,这位学生是真的生病了,另外一位学生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