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貌似也是你说的吧?”
“什么?”
苏净元慢悠悠道:“你利用我把我当棋子那会儿。”
赵弃瞬间无声:“……”
他佯装听不懂,在苏净元面前装傻充愣着,伺候着对方更衣,系好了腰封,挂着流苏玉佩,才问道:“有什么联系吗?”
“那会宫里说我得了圣宠,是你的脔./宠,不就是你让人说出去的吗?”苏净元定定地看着赵弃,不急不慢地继续说道,“这次为了伺候我,都能编排起下属了?”
赵弃:“???”
“虽说我有几句确实在乱……进行合理的猜想,但是昨夜十七是真的就把那太监给扛走了。”
苏净元狐疑:“不是你下的命令?”
赵弃直呼冤枉:“真不是我,昨夜都跟你说不是了。”
随后就要求苏净元哄他,还颇为委屈地控诉道:“我三番四次被你冤枉,你就是不信我,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苏净元对赵弃时不时的这招装委屈卖可怜弄得一脸麻木,不咸不淡地解释:“我是了解你,不是不信你。”
赵弃:“……”
好吧,这也算哄他。
嗯,哄了。
想通之后,帝王心情好了不少,扬声吩咐让御膳房传膳,开始新一轮伺候对方用膳,赵弃对这种能跟苏净元沾边的事情乐此不疲,比方说更衣,还能掐上几把对方的腰……再比方说用膳,看到对方会乖乖地吃自己夹的菜,简直就是人生之幸。
皇城司设立后,苏净元连着去办公了几日,刚设立还没这么多要处理的事,但地牢新关了一批在京城市井里散播当今皇上是暴君这类的言论,好巧不巧,刚好就撞上新官上任三把火了。
地牢内,烛火摇曳。
“何人指使的?”苏净元坐在主座上,一旁小六子轻摇着扇子,声音低了几分,但听上去还是略显青涩圆润。
被绑在木架上的几人闭口不言,咬着唇狠狠地擡眸盯着苏净元,随后一人啐了一口,“我呸,暴君的走狗。”
苏净元倏地轻笑,“走狗?那你们又是什么?自诩救世之主的傻子吗?”
“大人,这是从他们住所里搜出来的文章书信,全是有关陛下的。”
苏净元突然很想知道那些跟着想要推翻赵弃叛党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轻敲了几下桌子,“本官没记错的话,几位都是书生吧?不想着考取功名,反倒想着推翻所谓的暴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当今皇帝残忍冷血,多少忠君之臣惨死在朝堂之上,呵,这样的皇帝,谁敢考取功名?谁又敢当他的臣子?!”
苏净元:“你口中的忠君之臣,你认识?你又知道他们是真的忠君?如今乃是乱世,若不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暴君,你敢说赵国会比如今的要好?”
“你们就是想着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皇上把失地收复扩大赵国版图时,你还不知道在哪读圣贤书呢,战场是不上的,功名呢也是不考的,这推翻暴君的口号,倒是应得响亮。”他讥讽道。
“你!”那人气急。
苏净元歪了歪头,笑笑道:“怎么,本官戳你心窝子啦?”
“既然你们不说幕后主使是谁,那便打到他们招为止,别折腾死就成。”苏净元没想着亲自动手,漫不经心地抿了口冷茶,目光悠悠地落在眼前受刑的那几名书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