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忍不住笑了笑,轻挑似的把话说完整:“自学成才。”
苏净元再次被人逗了一回。
他顿时一记刀子眼看向赵弃,随后恼羞成怒般擡脚踩了一脚对方,头也不回地进殿,还不忘吩咐小六子把门关上,赵弃眼疾手快挡住了门边,轻飘飘地瞥了小六子一眼,眼中的神情堪比寒冬腊月的冰霜。
小六子被冷得抖了抖身子,倏地松开合上门的手。
十七不知从哪个角落暗处闪了出来,蓦地擡手搭在了小六子的肩上,二话不说就帮自家主子把碍眼的扛走。
小六子:“???”
“十七!你要干什么!”
一个天旋地转,小六子就被扛在十七肩上,吓得惊呼出声。
赵弃瞬间把门合上,对上了苏净元略带疑惑的眼神,“小六子呢?”
“海福鸣找他有事。”赵弃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他眉头微蹙,介于帝王先前的种种行为,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说什么信什么的苏净元了,狐疑地看着赵弃,“当真?”
赵弃:“事实就是如此。”
“可我记得,小六子是我的人罢?而且海总管有他的小徒弟,再者,就算要用到小六子,他也会跟我说一声。”
赵弃:“……”
完了,兔子变得不好糊弄了。
苏净元上前走了几步,停在赵弃面前,伸手用力戳了几下对方,语气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诘问:“皇上?”
赵弃只好如实说道:“他跟十七私会去了。”
苏净元:“!??”
“谁?”
赵弃想了想,觉得方才说的那句话有些不太妥当,改了一下措辞又道:“他被十七扛走私会去了。”
苏净元直接懵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有些失语:“不是,他俩……何时……啊?”
他缓了缓,把目光重新落在赵弃身上。
赵弃倏地表示自己很无辜,语气还有些委屈:“我之前跟你说过了,你不信。”
苏净元不信,“你有说过?”
“是啊,可能那会儿你太困了。”
苏净元:“……”
他忽地轻笑,声音微微泛冷,“依我看,怕不是皇上您让人把小六子带走的吧?”
赵弃:“……没有。”
苏净元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赵弃没坚持住,老实交代道:“好吧,我原本是想叫十七或者十鸠把人扔到一边的,但还没说,十七就把人扛走了。”
苏净元:“……”
他有些头疼,“你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