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是有人拼死护住皇城,等到了援军。
在此两个月后,梁国灭国。
赵弃回京时,亲自下令将叛党全部坑杀,主谋处以极刑。
苏净元想要记起来内奸是谁,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眉头越想越蹙紧,一脸凝重,下一刻就被帝王擡手将皱紧的眉头抹平,“好了,别想了,还有十几日,不如多陪陪我。”
苏净元闻言支起身子抱住了赵弃,闷声问道:“怎么陪你?你想我怎么陪?”
“这般便好,让我一直抱着你。”说着,赵弃将人抱进怀里。
苏净元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闻言叹了叹气,又莫名地有些好笑,说道:“你还是个皇帝呢,能不能要求提大一点的?”
“元宵肯愿意?”赵弃挑眉问道。
苏净元蹙了蹙眉,“有什么不愿的,再过分的事都做过了,皇上不会不记得了罢?”
“怎么可能。”赵弃说着,偏头亲了亲,抱着人颇为喟叹了一声,“抱着你就很好,当然,过分的事也不能落下。”
苏净元沉默一瞬,跟挠痒痒似的打了下赵弃的后背,小声嘟囔道:“登徒子。”
“如何是登徒子了,我们两情相悦,名正言——”赵弃顿住话,话音一转,“你还没给我一个名分呢,相公。”
苏净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相公”叫得面红耳赤,根本没准备好对方会说出这么……他不愿再想下去,急着打人,一巴掌就落在了对方后背上,“乱叫什么呢?一天天的没个正经。”
他接着有些结巴地说道,“给、给名分这事,貌似是你给才对吧?”
“阿元想要哪种名分?想给我当君后了?”
苏净元猛地一咳嗽,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似的,“谁、谁要当君后,没脸没皮!”
“那我当君后,你当皇帝。”赵弃顺答如流。
“我呸!你就是想不用批奏折!”
赵弃:“?”
“阿元怎可这般想我?”
苏净元:“反正我不要,上朝日不到卯时便起,辰时下朝用了膳便要去养心殿批奏折,有时候一批就要批一整日,连空闲时间都难得。”
赵弃被对方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这皇位不要也罢。
“我放着轻松自在的不做,做皇帝啊?”
苏净元说着,心道他又不是傻子,这种苦累活交给赵弃一人即可。
赵弃想着诱惑人:“那可是万人之上的位子,元宵不想坐吗?”
苏净元纳闷:“我现在不是吗?”
他可是能骑在赵弃头上的,那这么说,真正万人之上的人是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