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斐难得笑了笑,“那当然。”
王槐之:“……”
十鸠回去复命时将李文斐二人的话传达给了苏净元。
“临安的知州……”苏净元喃喃,思忖片刻,随即擡眸问道:“金陵到临安最快要几日?”
十鸠:“走驿道最快五日。”
苏净元声音微沉:“走驿道不行,很容易会被察觉,你让十三抄路去临安,越快越好,让知州将临安涉事官员全部关押,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是!大人。”
“我记得,那个怀安王也在临安,对罢?”苏净元轻敲了几下桌面,“让知州派人看紧他,暗中封锁临安,不得有任何消息传出去。”
十鸠拱手应声,“是!”
五日后,临安。
“何人!”
衙役瞬间手握剑柄拔剑出鞘,将一位劲装男子拦下。
“竟敢私闯衙门,不知道这是官府重地么?”
十三冷静道,“奉李大人之命,前来给你们大人送信。”
“李大人?哪个李大人?”其中一名衙役问。
“京城御史李大人。”
衙役交换眼神,派一人前去通报。
“叩叩——”
“进。”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衙役推门而入,拱手行礼道,“大人,外面有人说给您送信,是京城的御史李大人。”
那道温润如玉的声音霎时沉了几分,没好气道:“李文斐?他给本官送什么信。”
“那……卑职让人走?”
知州搁下毛笔,带着十足的嫌弃道:“罢了,让他进来,本官倒要看看他能放什么屁。”
衙役:“……是。”
那封信交到了知州顾柳的手上,起初他还以为又是李文斐犯贱写信说他兄长又怎么怎么样,直到打开信封后,他脸色蓦地凝重。
他管辖的临安,他手底下的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等的卖国可耻之事!
“此事当真?”
十三:“千真万确,还请知州大人……”
“本官会办的,放心。”顾柳沉声打断对方的话,“前几日,本官刚察觉到临安暗地似乎波涛暗涌,刚派人去查,你们就送信来了。”
“来人,把名单上涉事的官员,全给本官叫过来,就说为了钦差监察一事。”
“是,大人。”
顾柳偏头看向十三,声音又温文尔雅起来:“阁下若是不急,便留下来看了再回去复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