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忘了,周大人要带我去逛金陵来着,定然不能让你劳累。”
周书闻暗道自己怎么也没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心松了一口气:“是是是,大人还是让李大人去查罢。”
小六子扶着苏净元上了轿子,他撩起帘子看向周书闻,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几日还要多多叨扰周大人了。”
“大人哪里话,这都是下官应做的本分。”
苏净元轻笑,“若是让我玩的开心,待回京后,我定会在皇上耳边多美言大人几句。”
说罢,他放下帘子。
马车辘辘朝前行去。
周书闻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马车,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对啊!他怎么能忘了!这可是皇帝身边唯一得这圣宠的贵人啊!
他若是将人伺候好了,升官发财,说不定他还能进京当个大官,捞更多的银子。
这不比他之前给先帝贡献美人得的更好?
“周兄,”邓春楸见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禁出声叫道,“该回府了,莫让苏大人等久了。”
周书闻倏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跟对方隐瞒自己的想法,毕竟升官发财的机会不多,邓春楸又向来心眼子最多,难免不会抢了他的路。
为此,周书闻决定大办一场洗尘宴,来讨苏净元的欢心。
知府府邸,苏净元的马车停在了门前,紧跟其后的就是周书闻等人,他连忙下马车,提着衣摆走到前面来,“苏大人,请下马车。”
话落,小六子撩起帘子下来,随后扶着苏净元下了马车。
周书闻下意识呼吸放浅,赶忙退后一步,“大人请。”
苏净元入了府,周书闻在他身后随手点了一名家丁,让人去把临仙楼备好的酒菜快马加鞭送到府中,自己随后快步跟上去。
“大人,还请稍等片刻,下官已命人将临仙楼的酒菜送到府里。”
苏净元闻言微微颔首,轻笑道:“麻烦周大人了。”
周书闻巴结的心都露在了脸上:“不麻烦不麻烦,下官还特地给您准备了洗尘宴,就在今夜。”
苏净元微讶,“这怎的好意思麻烦周大人……”
李文斐就坐在苏净元对面,闻言喝了口茶压了压情绪,不冷不热道:“周大人有这空闲时间讨好人,不如说说玉溪知县为何不向你申请赈灾粮啊?”
周书闻压下心中的不耐,干笑了下,“李大人这么急着作甚,苏大人都未曾开口询问下官。”
李文斐瞬间看向苏净元,眼神不言而喻。
苏净元皱了皱眉,“啪”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语调轻微上扬,似乎还带着几分火气,“李大人方才是想教我做事吗?”
说完,他冷哼,又道:“皇上都未敢教我做事,你又算什么?”
“我可不管这些,皇上同我说下江南有好玩的,我才应下来的,你口中的那什么鼠灾还有赈灾粮,很好玩吗?”苏净元轻飘飘道了句。
李文斐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视,哪怕知道这是在做戏,可他真的头一回听这么气人的话。
尤其是最后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