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特用尽量简洁的话语解释了如今:
表面雌虫生蛋实际还是雄虫生,雌虫只是类似于拥有育儿袋,雄性海马般的存在,之所以没有按照正常自然界生产角色来划定雌雄角色也只是各种原因和时代背景下的选择,或者说欺瞒。
一个经过数个时代所补充造就,面向于所有民众的谎言。
七小羽一脸:还是你们会玩。
果然不能小看这个种族。
只是蒲亓可没有雄虫的孕育生蛋功能,先不说利维特的雌父是怎么把他给孕育出来的,按结果推论……
“所以你父亲也有是吗?那个什么育儿袋?”
七小羽的八卦欲简直要溢出屏幕。
“没有。”,利维特面无表情地无情否定道。
脑海中幻想蒲亓大着肚子的画面被利维特的一句话击溃。“好吧、”七小羽语气失落。
但很快,她再次打了精神来。“我就说嘛~”那种凶残的人类怎么可能是
自打他们聊起利维特的父亲和雌父,七小羽的话就多得有些不像话,完全没了刚见面时的高深莫测。
这不,她又有了新的疑惑。所以“你呢?又是怎么被孕育的?”
不只是七小羽,听她这么问起,之前完全没想到这一层面的路沉行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迎着两道视线利维特无奈,怎么连路沉行也凑上热闹了,“还记得郁家那个郁成说的雄虫药剂吗。”
路沉行恍然大悟,“所以岳父他是····”
“嗯。”
“不过因为是后期药剂改造的缘故,雌父的体质并不完全稳固,连带着雌虫的育儿袋也不完全,所以我出生的要比正常蛋早些。”
“原来如此哇。”是个早产蛋。
七小羽深沉点头。
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目光落在面前这两人年轻人的小腹处来回巡视。
路沉行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她先是指着利维特,随后是路沉行。
“那你俩能产卵生蛋吗?”
女士的目光纯洁不带任何邪念。
却硬生生把对面两人给问了个满脸涨红。
“不能…吧?”路沉行半晌才挤出这么几个字。
“啊……为什么?”
迎着莫名纯洁的目光,路沉行思考半晌才找出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因为我不是人,所以我和阿玥有物种隔离?”
当然,实际到底能不能生不生路沉行又没参考,他又能上哪知道去?
女士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而是转头将问题抛给了利维特。
“你父亲和雌父就只有你一个蛋吗?”
见他点头肯定,
七小羽回头重新看向路沉行,目光意味深长。“也就是说,你搞得你家007前辈的独苗苗”
路沉行:e
要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
将叙述以及路沉行脑海中记忆碎片对齐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就能得出一个基本同步的世界线。
这片密林的坐标与古地球在某一层面的能量场中有着莫名的联系。
而这位自称七小羽的前辈在还是一颗没有自保能力的蚕茧时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遗落地球,在亿万年的时间流逝以及地壳运动中沉睡于低温的寒冰层内。
后续随着人类对极地的开发研究,被没有遵循联合国极地环境要求协议的寇岛在挖掘冰层的过程中发现并带回作为研究对象
开始时那些寇岛人还只是简单的从她身上提取细胞及各类组织物,很快这些就不再能够满足。
尤其是在发觉这很可能是一颗存在亿万年并且大概率不属于土地球的生物幼体时,国际形势每况愈下,他们的野心被点燃。
随着离开极地温度的升高与变化,再加上研究所用尽的各类催熟手段及药剂催熟中,这颗如寒冰般晶莹剔透,犹如神话产物的晶蚕外形终于有了变化。
随着第一道裂缝的开启,晶蚕也迎来了她最为黑暗的时期。
只是………路沉行思索着。
如果按照七小羽的说法,自家岳父只是带了她来的这个位面,“那这个位面的其他人呢?他们是本身就存在于另一个星球的人类,还是说——?”
“那些人啊?他们在我们来这以前就存在了啊。”七小羽眼神困惑。虽然看不得她的眼睛,但在场两人毫无障碍接收到了她的疑问。
“你不是和他一样的星火吗?”
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虽然不解,但对于小辈,如今已经是一族之长的七小羽耐心一向好的出奇。
“你们星火的投放机制不就是在有火种的前提之下吗?”
————也就是说,只有在某颗星球真正有古人类存在的前提之下,他们是作为协助以便于这个种族剩余生命能够适应当地星球并繁育传承的存在。
毕竟单以人类的柔弱身躯想要在一颗地球以外的陌生星球从零开始,别说什么传承繁育了,单单是活下去都成大问题。
这同样是他们这些被注入拥有各类不同生物基因,能够储存大量传承记忆芯片,强战斗,且高度类人的星火存在的意义和初衷。
“不过后来的那几个寇岛人应该是顺着我们打开的空间裂缝才追来的。”
那会儿的七小羽还没有人类名字,在已经是晶蝉的她和蒲亓离开古地球,那时候的寇岛也早就因为各类实验及谋划败露,在其他各族的针对之下被基本灭国。
只有为数不多潜伏在其他国家的几只漏网之鱼,他们将自晶蝉体内提取而制作出的虫族基因药剂带来了这个位面。
七小羽;“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们的存在时,那些垃圾已经混入了这个世界火种。”
疲于面对全新环境,那时仅存的人类中有落单的被他们抓住注入了虫族基因药剂。
“那是最早的一批类虫人。”
发现火种当中已经没有女性人类的存在,它们还做出了孕囊。
这也是最早期的,所谓【雄虫】。
只是几颗老鼠屎害得全人类失去母亲庇佑不说,还连带着将残存不多远远逃离至这个位面的,只等星火抵达就要看到希望的人们拖入地狱。
“虽然仅剩的那些漏网之鱼,也在百年前就被我和你父亲追杀了个干净,可药剂早就已经起了效益,即便是我们也无可挽回。”
“再后来,仅仅相隔几个繁殖季,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几年的时间而已,等我醒来再问起麾下族虫时,你们人族就再没了像你这样纯真的黑发黑眸。
甚至还改了族名。”
被撞名的七小羽,或者说虫母女士点评道:“我不是很喜欢。”
信息量过于庞大,一时间场面安静的吓人
听到这利维特想起刚才七小羽说的,她在被困期间曾经对那些寇岛人种下的诅咒。
“能冒昧问下,您给那些寇岛人种下的诅咒具体是什么吗?”
她思索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
七小羽自出生破茧起就拥有种族的传承记忆,可即便如此,“那时的我力量实在太弱,即便借取了母亲的力量,也不过扼是制他们发展及稳定的可能罢了。
不论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后代都再不可能突破或使用生之力,或者说、精神力?”
她有些不太确定道。
“我们的诅咒可不管你是不是自愿。”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雄虫是你们里面接受原药剂浓度最低的。”
好歹是真心难得的强化药剂,精明的实验员们又怎么可能将他们完全用于自己眼中的一次性实验体身上?
至于基因药剂的受益者嘛,很明显—————可以对躯体进行虫化,身体机能高幅度提升,甚至能够在宇宙射线下短暂存活的雌虫们。
最终的受益者所要承担自然是诅咒最多的偏爱。
“所以,雌虫精神暴动的由来————。”
两人对视一眼了然于心。
得,破案了。
就说明明雌虫都有着那样强悍的力量了,怎么还偏偏被精神暴动所困?以至后期甚至需要在比自己弱上几倍的雄虫面前伏低做小。
感情原来全是眼前这位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