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诺,今天是不是要往国内寄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顾卿风开口关心道。
安诺闻言,视线扫过房间角落里几个半开的行李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点俏皮的表情:“哎呀,别提了,东西好像永远都收拾不完似的,本来以为没多少,结果一打开衣柜,这个也想带,那个也舍不得扔,光衣服就装了两大箱。”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一个行李箱旁,弯腰翻了翻,镜头跟着晃动了一下:“还有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些书,沉甸甸的,我都想塞进行李箱,又怕超重,正在纠结呢。”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微卷的发梢跳跃,她拿起一本封面有些磨损的书,对着镜头晃了晃:“你看,这本你还在上面给我写了字呢,肯定要带走的。”
顾卿风认真又宠溺地看着手机那头的安诺:“都带上吧,寄国际件,费用我报销。”
安诺笑着点头:“好,上午我还联系了家政帮忙一起收拾,来了这半年,这边买了不少东西,都舍不得扔。”
“那就都带回来了,咱家大,装得下。”顾卿风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还带着满满的底气。
安诺举着手机再次回到床上:“你最近怎么样?公司忙不忙?”
两人笑着唠起了日常,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就坐在彼此对面,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踏实的气息,连窗外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柔和了。
挂断电话,安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拿手机看了看家政的人什么时候到。
屏幕上显示家政阿姨还有二十分钟到,她轻轻舒了口气,目光扫过房间里堆得半人高的纸箱,以及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的零碎物件,无奈地笑了笑。
这半年在国外的生活,像一场热闹又匆忙的旅行,如今要打包带走的,不仅是这些看得见的物品,还有那些藏在物件缝隙里的记忆。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晨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进来,吹动了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面还留着前几天随手画的速写。
那是街角一家常去的咖啡馆,以及坐在窗边看报纸的老先生。
她伸手将笔记本合上,放进旁边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收纳盒里,那是顾卿风去年生日时送她的,说是专门用来装她那些“奇思妙想的小玩意儿”。
最懂她的人,就是顾卿风。
顾卿风总是能理解她孩子的那一面,也能包容她偶尔的任性和天马行空。
安诺抱着那个收纳盒,指尖摩挲着上面熟悉的卡通形象,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殷悠悠收拾完厨房就来了安诺这边,看着满地的纸箱子,殷悠悠笑了笑。
“一项艰巨又神圣的任务即将降临!”她声音俏皮中透着可爱。
安诺笑着看着殷悠悠,递给她一个衣架:“来吧,让我们一起为这个神圣而又艰巨的任务而努力吧!”
两人相视一笑,挽起袖子开始动手。
安诺负责将叠好的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柜,殷悠悠则蹲在地上,将散落的书籍和玩偶分门别类地归置到书架和收纳箱里。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淡淡的木质清香和两人低低的笑语声。
忙了好一阵子,房间总算有了些眉目,不再像之前那样杂乱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