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紧了紧,若无其事地反问道:“你的诚意呢,就只用嘴谢?”
道谢的话谁都是张嘴就来,耳朵听出茧的傅少觉得很没意思,要让他拿出点实际行动。
“我给少爷煮菩提花茶。”
以俞寂单纯至极的思想,自然理解不到傅朝闻的变态意图,澄澈的眼睛无辜眨巴眨巴,起身准备往茶柜的方向走。
没等迈开腿,俞寂瞬间被抓住手腕,傅朝闻反身就把他按在吧台边沿。
衣料摩挲,温热的身体相触,彼此间的距离近到极致呼吸可闻。
傅朝闻灼烫的吐息如暖风般洒在他耳侧,压低声线淡淡道:“该怎么谢,你不知道?”
刚才俞寂确实不知道,但现在瞬间就知道得清清楚楚,这变态的手都要钻进他衣服了,哪里还能不知道?
细细的腰肢被手掌握着,那双满含戏谑和挑逗的眼神望向俞寂。
话里带着两三分嗔怪:“嫂嫂,这种时候你就不能主动点?”
别提主动,他嫂嫂脸蛋儿红透目光躲闪,都快被陡然贴近的气息撩拨傻了。
这地方不是两人各自的卧室,也不是之前狭窄逼仄的衣帽间,空间是完全开放透明的,只隔着玻璃的露台那边有两个女佣在浇花。
俞寂紧张地屏住呼吸,挣着胳膊企图逃脱傅朝闻的钳制,软声软气地无声拒绝着。
所有的挣扎都被轻而易举地压制,傅朝闻轻薄地擡手勾起俞寂的下颌,哑着音重复道:“主动点。”
摸腰的手掌力度丝毫没松懈,俞寂知道要是再不主动些,这暴君不会轻易就放过自己,他不在意被人看见传闲话,俞寂怕。
“要......要怎么......主动?”
他小声地询问着,边惊慌地往露台外看,这时候那两个女佣突然回头就完了......
听这话傅朝闻直皱眉,“你在翰城壹号学过的都忘了?”
进翰城正式接客前,那些风月场的必备常识都要集中培训,俞寂也学过不少勾引男人的手段,只是从来没对谁实践过。
这时候也顾不上羞耻,他踮起脚尖,仰头往傅朝闻侧脸印了个轻轻的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傅朝闻:“......”
轻轻软软的吻完成,傅朝闻屁感觉没有,而俞寂整个人像是煮熟了似的,又羞又难堪,更害怕被别人发现,挣扎着就想逃跑。
傅少一阵无语,就他这勾引人的手段要继续在翰城待着,迟早把自己饿死。
伺候得不满意,俞寂就跑不掉,那俩女佣已经浇完花,正往这边走,傅朝闻仍然牢牢捏着他的腰没放过他。
情急之下,俞寂抓住傅朝闻的腰侧的衣料就亲过来,温热湿软的舌尖颤抖着伸进嘴里,浅浅试探着去碰傅朝闻的舌头。
这难得一见的场景,傅朝闻没闭眼,近距离将隐忍的俞美人看了个够。
能清楚地看见俞寂眼角沁出的眼泪,也能听见喉间含混的呜咽,这漂亮的小狐貍精都快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