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态度好点儿成不,你搞清楚点儿现在是你在求我们蓬莱,你这样......你信不信我不帮你救人。”
“可以啊,不救呗,反正我是把人带来了。”
“你......”少年被他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另外一个就是那下凡渡劫的家伙?”
黑青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的跟他拉开距离,“不该你管的事儿别问。”
“切,我还不想知道呢,我先带他去找我师傅了。”少年招来一团白云踩在上面,他手掌成爪状,下一秒清楉就被他拧在空中,“回见,百秋他们在我二师叔那儿,你们自己去找就是了,过后会带这小子,嘶,奇怪,竟然有我蓬莱血脉......”
少年正说笑着,突然语气沉重,随后一刀利掌砍在清楉脖子将他打晕。
昏迷的百秋感到灵魂一阵颤抖,然后一只硕大的手将他给揪到一处漆黑的地方。
“你应该做的是助他飞升,你现在在做什么!”
说话的是一团黑雾,百秋不认识他,这个声音他不记得自己熟悉。
“啧,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仇报什么怨,你自己去就是了,非要逼一个晚辈做什么。”
又是一团黑雾,百秋依旧不熟。
“手下败将还敢出现?”
“你做的事儿真当他们不会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生在蛮荒你难道不清楚吗?”
“你想说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又能怎样呢,哈哈哈哈哈,桀桀桀,神族甚至连口水都不愿给他,他得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他的命是我给的!”
“慌缪,停手吧。”
“杰桀桀......”
百秋眼睁睁的看着那团发疯的黑团往他脑袋上砸。
另外一团黑团也冲了上来。
什么鬼,这是什么鬼,百秋咧着牙齿,搞什么啊,怎么说两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要打架,简直莫名其妙,关键是这受害者还就他一个。
“醒了?”
百秋摸了摸自己脖子,光滑如初吗,没有划伤的痕迹,“二师叔。”
二师叔和善,是蓬莱少有的不婚主义,“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百秋再次回道才发现嗓子干到冒火,“二师叔,我遗忘的那段记忆是不是对我而言很重要。”
“这就看你怎么理解吧。”
“你能告诉我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那段时间魔界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你浑身是血的被黑青带到这里,连他都不知道你那时候发生了什么,我更不知道。”
“二师叔.....”百秋左手死死攥着,“搜魂呢。”
二师叔拍了拍他脑袋,“想一出是一出的,好了,既然你醒了你也没什么大碍,你们带来的那小子貌似出了些问题,你去看看吧。”
他走出房门带上门后,又推门而入,“搜魂轻则有损神魂,重则会魂飞魄散,连转世的可能都没有,而且你这种情况,我和黑青一起分析过,应该是人为的,有人不想你知道那时发生的事儿,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想。”
“师叔,你觉得我义父是个什么样的人。”百秋脑子哄哄的痛。
二师叔笑了笑,在无限的沉默后开口,“不算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
好人,坏人,百秋想不明白了,不过两个最简单的词,但是当放在一起对比的时候他猛然发现自己好像看不懂了。
余顷在他旁边的房间,墨白黑着脸,双手环抱靠在门口,在看到百秋后,他侧了侧身子。
余顷爬在床上,自娱自乐的玩着不知道谁带来的编织蚂蚱。
“这是几个意思?”百秋将门带上后才问道。
墨白摊摊手,“这我哪儿知道,他醒来后就这样,距离他方圆三尺都不准我们过去,谁过去他就乱用灵力放火瞎烧,我为了防止他不乱烧东西,只能站在这儿看着。”
“这......”性情大变的出乎百秋预料。
他本意想找二师叔问问,但是屋里的人一擡头看着他,眸中带着惊喜,宝贝的把蚂蚱抱在怀里,“哥,哥,你看我的蚂蚱,分你一个。”
墨白努着嘴角,半面脸有些狰狞,“什么情况?”
百秋摇头,“不知道啊,二师兄,你们不是同门师兄弟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百秋重新将问题抛给墨白,墨白用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声音惊叹着奇怪。
接着他不信邪的先百秋一步想要结果余顷递来的蚂蚱。
结果他手还没碰到,就感到知道炽火燃烧。
“不准碰!”余顷护犊子将蚂蚱收回怀里,凶巴巴的露着唯一的小虎牙,随后他表情一变,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温顺,“哥,我没有故意要伤害他,是他先抢我的东西,我有认真听哥哥的话不欺负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