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儿吗?”
余顷正要说没有,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百秋拦下,他嬉笑着拿出两块冰糖递给小孩儿,“你们分分,这个可好吃了,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田里这么多麦子不收割的话你们吃什么?”
小孩儿眼里的鄙视,只差没有直接明了的说出来,“大人说田里的东西不能吃,我们每日的吃食都是由大人统一管理的。”
大人?谁啊,百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江柏。
多罗试探性的道,“你说的是江柏?”
小孩儿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严肃起来,小小的一团不过五岁大,他义正言辞的纠正道,“你们得说江大人或者是大人,神仙的名讳可不能直言。”
江柏在这里的势力早压过朝廷,但是跟他一起的城主是皇后的人,只是不知对方为何在多罗做这些事儿的时候没有出面制止。
百秋跟在多罗身后,恍惚走神间他发现在前面的人走路似乎有些飘忽,“殿下,你昨晚没睡好吗?”
多罗嗯啊了一声,有些犹豫后才回道,“没......不......就是不太习惯那床,睡得不太好。”
“这样啊。”果然是假话,昨晚在军营的那黑衣人果然是他,不是说很少见面,为何现在要去找江柏,又或者是昨晚夜太黑他看错了人?
不可能,狐貍的嗅觉和感知力比常人要敏感太多,就算昨晚那人有意将身上的气味掩盖住,那身形和多罗有些相似。
现在他心头莫名的一阵烦躁,内体的灵力突然□□,如果不是昨晚跟娼鬼过的那一招的话他也不能连人都看不清,废物,怪不得神界要抛弃自己了,他看向余顷的目光阴霾中带着嚣张,可是这人比自己还废,凭什么被抛弃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哥哥,我难受。”
“哥哥,你别生气。”
“以后宝宝陪着你,你别伤心。”
小姑娘被百秋□□的灵气惊醒,她怯生生的劝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怒气冲天的哥哥。
百秋被她的声音拉回思绪,他抱歉的跟小姑娘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这样。
可是,自从离开蛮荒来到人界后他压根控制不住自己脾气,这太不正常了,他决定得抽个时间回去问问族长自己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儿。
“殿下。”
军营门口士兵早就在此侯着,他看向多罗的目光中带着疑惑。
“舅舅今日在吗?”
士兵道,“早些时候大人去了盐场,殿下在此稍等片刻,下官这就去通知大人。”
“等会儿。”墨白打断道,“殿下,我们一起过去吧。”
“也好。”
余顷故意落后众人半步跟在百秋身边,“哥,我觉得这里不正常,我们昨晚真的是在守村人家睡觉吗?”
“不然呢。”百秋控制不住心中嫉妒之意,想要刻意拉开自己与余顷距离,但是对方偏要往他旁边贴,还配着清澈的目光,这种感觉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这不正常,我们四个人难道同一时间梦游了吗?”
“说不准是宗门的习惯呢。”
“那你还没正式拜师,就算是宗门习惯,为什么你也跟我们在一起。”余顷感觉得到对方在敷衍自己,这个态度让他一度范斯自己是哪句话说错。
见他这幅‘对不起’的表情,百秋推了他一把,语气不善道,“我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余顷突然被推,步伐有些踉跄,他哦了一声,低着脑袋不敢再多言,一路上跟在百秋身后,百秋有意甩开他,但是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总是落后百秋半步的跟着。
靠近盐场,这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人们都是埋头干活,他们之间的交流几乎为零。
百秋找了个尿遁的理由脱离了大部队,往盐场外围走去。
他本以为能甩开余顷,但是对方还是紧跟着他,这就让他不能理解,他回头笑着吹了个口哨,“你也尿遁?你不是辟谷了吗,我知道了,你这是有偷窥别人的习惯,我跟你说,你这个习惯可不好。”
余顷耷拉着脑袋,有些委屈,“我以为你不理我了,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气的。”
“我......”
“哥哥,我知道这叫什么,以前我看到我那位夫人也是这么看我爹的,我娘说这叫......”小姑娘今天有些异常活跃。
百秋本要说的话被她这么一打岔,彻底给弄忘了,“你个小屁孩儿瞎说什么呢。”
“哥,我......”
“嘘。”百秋瞬间一只手捂住余顷嘴,将他往旁边的草垛后面拽。
两个男人拉下裤子对着草垛就是一阵唏嘘。
“他妈的,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袁大头你可少说两句,这片土地上哪不是冤魂,再忍忍,快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