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失去,一味地沉溺悲伤,会伤害所有人。
她应该试着往前走了。
卫宣大喜,赶紧冲过去打开门,对上几双期盼的眸子。
她点头“进来吧。”
外面的喻安霖,喻安棋,喻言仨人,立即喜形于色。
喻安霖更是一个箭步挤开卫宣,冲了进去。
看季洁在小口小口的喝着鸡汤,喻安霖的眼睛,红的有些吓人。
他转头,偷摸擦去眼泪,咧着有些难看的笑容“小洁。”
季洁抬头,对他也虚弱一笑,两人之间,有种心有灵犀的默契感。
喻言拉着卫宣和喻安棋又走了出去,关上病房的门后,她才一脸轻松地说“别打扰他们夫妻说话。”
“我先回去做点好消化的吃食,一会儿再给他们送过来。”
“小洁现在愿意说话了,也愿意吃东西,那养身体的事,就要实行起来了。”
喻安棋疯狂点头“姑姑我帮你。”
卫宣瞥一眼病房“那我就留在这里,看有没有需要跑腿的地方。”
几人分头行动,几家人也收到了季洁好转的消息。
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的,是季松岭和季学林。
他们两人有些歉意地冲卫宣点点头,就去了病房。
也不知道是怎么说的,卫宣听到季洁又哭了。
不过这次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抽泣,并很快就止住了。
看来是季家父子阻止了。
再接着,就是喻家人,卫家人。
来的人多了,卫宣没再留下,回了卫家。
回到家,她就听到了噩耗,季学君逃了。
卫宣很不理解“他怎么可能会逃走?谭叔叔难道没抓他吗?”
明明你证据确凿,怎么还让人给逃了。
说起这个,老爷子也满脸愤怒“还不是季家的那个老东西,几滴眼泪就骗得他失了敏锐。”
“竟真的相信了季学君担心妹妹的说辞,还亲自在谭家小子面前做保,说一定会看好他。”
“等季洁醒来,就把季学君送到公安局去。”
“可现在呢?那个恶毒小子跑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老爷子叹息一声“有这么个老鼠屎,那老东西想要平稳退下来,怕是不可能了。”
卫宣闻言,心里大惊,爷爷是说,季学君会将整个季家拉入深渊?
可这,可能吗?
想想季学君的性子,又觉得很有可能。
看来,她以后也要小心一些。
第二天,卫宣在家里又见到了季松岭父子二人,他们看起来很憔悴,也很疲惫。
他们向卫宣表达了歉意,并保证一定会抓到季学君,不会给卫宣带来危险。
卫宣笑着说“我相信你们。”转身却叮嘱家里人,以后出门都要小心。
谁知道季学君那个疯子,接下来会做什么。
卫家人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纷纷表态,最近下班就回家。
杨临安也叮嘱卫宣“出门别去太偏僻的地方,就算你身手不错,也不能大意。”
卫宣赶紧点头答应“放心,我很惜命,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但杨临安依旧不放心,他总觉得季学君最后还是会找上卫宣。
可他现在任务在身,没办法贴身保护卫宣,只能再三叮嘱“要是见到季学君,就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