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宣迷茫“对不起？”

季松岭看她这样，心里的愧疚更深了“是我没教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你。”

如此，卫宣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她有点不太想说没关系。

季学君对她的恶意是真，对她的杀意也是真，他让人对她出手更是真。

这些，都是奔着弄死她去的，她不能因为没出事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只是笑着对季松岭说“都过去了。”

季松岭眼底有失望一闪而过，他干笑着看一眼正在和谭咏麟说话的老爷子“是，都过去了。”

隔阂也留下了。

卫宣瞥一眼他的侧脸，转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在她低头时，老爷子仿佛无意一般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等她再抬头时，老爷子早就收回目光，和人谈笑风生。

只有季松岭的目光，沉了很多。

等讨论结束，大家要离开时，季松岭磨磨蹭蹭留到了最后。

他一脸歉意地看着老爷子“卫叔，真是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孩子。”

老爷子神色未变“这事我不管，你去找子琛吧。”

那是他的女儿，他自己负责。

季松岭欲言又止“卫叔……”

老爷子的眸光，突然凌厉很多，他盯着季松岭“你岁数也不小了，应该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季松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冲着老爷子鞠一躬，转身走了。

等季松岭离开后，老爷子才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卫宣惊诧，不自量力吗？

她扶着老爷子坐到沙发上，老爷子像是叮嘱一样告诉她“不用管他说什么，我们卫家人就没有白让人欺负的。”

“只是让他躺几个月，已经手下留情，再不识趣，就别怪我翻脸了。”

卫宣咋舌，在她看来，这已经是百倍奉还了。

没想到在老爷子这里，竟只是个小小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