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

“不必说了，你肯定又是嫌我欺负一个小孩子，对吧？”

大魔王一脸委屈：“我没欺负她呀，她只有学会了我们的语言，才可以使用冥界的咒术。何况，她日后回到冥界，一句话都不会怎么行？”

温长凝叹了口气，道：“她会回去吗？”

“那里才是她的家，当然要回。”

“那你呢？”

大魔王道：“长凝，你从前不是问过我么？我自然也要回去，而且也会带你走。”

温长凝转身：“阿真，可我也不会说你们的语言。你的家，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要是想学，我自然也可以‘教你’啊。”大魔王真诚地说。

他抬手扶上温长凝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四目相对。“你在害怕什么？害怕陌生的世界吗？还是害怕我抛弃你？”

温长凝失笑道：“不，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呆在我身边。”

“说谎，”大魔王一脸笃定，“长凝你越来越会说谎了。”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反正我们也不是……”一路人。

他最后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大魔王堵了回去。大魔王齿间含着一颗莹光，一下下，轻啄着他的唇瓣。他一片混乱，稀里糊涂地张开了唇，任由大魔王闯了进来。大魔王用力地吸吮着他清甜的唇舌，一边咬一边含含混混地说道：“长凝，你为什么这么好吃？”

温长凝的呼吸被全部夺走，久违地感受到了窒息的黑甜。他手脚发软，靠在大魔王怀里，心跳得愈发厉害。

阿真肯定也感觉到了。温长凝绝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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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