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关系?之后的你不是你?都是你选的。”
“就是不一样。”宋璃据理力争。
余澄一下子笑了出来,道:“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宋璃也意识到现在让余澄做饭实在太禽兽了,更何况她现在根本不会做饭,分得清盐和糖就已经很不错了。
宋璃叫了份外卖,清淡的让余澄大开眼界。
“你这样我之后是怎么和你过下去的?”余澄一边叼着吸管一遍问。
“不知道,这要问你自己。”宋璃道。
余澄嫌弃了夹了一口菜,确认菜的味道都不如橙汁的味道浓。
“之后是你做饭,还是我做饭?”
“大部分时间是你做。”
余澄点了点头,道:“也对,你这口味我一定吃不下去,不是……为什么我做饭?我说过我这辈子不下厨房!”
宋璃诚挚道歉说:“对不起,因为我不会。”
余澄盯着宋璃漂亮的脸,实在是没有从中看出一分一毫的对不起。
“算了,”余澄道:“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我没资格管。”
说出来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改口的话,改哪里?
第二十四个小时:
宋璃和余澄躺在床上,这感觉特别别扭。
余澄和宋璃两个人的睡前运动很多,但是现在一个都做不了,宋璃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而余澄自然也不会禽兽到对一个未成年人下手。
宋璃睡不着,让余澄给她讲她们以后的事。
余澄挑开心的讲的,还美化模糊的很多细节,万一小孩怕了,以后不来找她了怎么办。
其实也没事,她可以去找她啊。
转念一想,她现在是这样觉得的,指不定以前怎么想呢。
还真是无解。
“再讲讲。”
“不讲了。”
“为什么?”
余澄摸了摸宋璃的头发,道:“因为要你自己去体验啊。”
她只能祈祷“自己”对宋璃好点了。
……
两个人分房睡的。
余澄坚持自己是客人,要睡客房,宋璃无奈之下只好由着她去了。
余澄恋床,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大半夜的去找宋璃,她发现她还是更喜欢宋璃这张床。
宋璃披着衣服去客房睡了。
她是想挽留的,结果话没说出口人就走了。
这张床很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她们俩的照片。
余澄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和宋璃在一起。
究竟是哪里出的问题?她只是给过宋璃糖,宋璃给她披过衣服而已。
余澄的手机还在这,她不太会用,但还是打开了手机,密码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在用的。
余澄有个私人相册,上锁的,她试探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没开。
最后去问了宋璃她的生日,输入进去,开了。
全是宋璃。
余澄看见照片的那一刻一窒,她想十年之后的自己一定特别爱宋璃。
特别爱。
十六岁:
醒来之后在自己家床上,余澄穿着合适的睡衣,她下床去洗漱,猛地想起那个梦,摇头笑自己天真。
穿校服是不可能穿校服的,书包里装着几本就敢去上学。
早课睡着了,没听。
起来的时候脸上都印着红痕,扭头问同桌,“讲什么了?”
宋璃万万没想到今天的余澄醒的这么早,一下子拿书挡住了脸。
余澄微怔,拿起镜子看了看,发现很正常,然后看向宋璃,发现她头发下面的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不知道为什么,余澄又想起了那个梦。
之后就有人看着余澄和宋璃一个奋笔疾书抄作业,一个面无表情在想事,共同点就是都脸红。
二十六岁:
“我就说是梦。”这是余澄醒来时的第一句话。
宋璃不解道:“什么梦?”
“梦见你了,十六岁,嫩的能掐出水来,我的天,太可爱了。”余澄道:“现在和我结婚我都乐意。”
“那你就犯法了。”宋璃毫不留情的说,“起床吧。”
余澄刷牙的时候宋璃在她身后道:“其实我也梦见了。”
“梦见什么了?”余澄含糊不清地问。
“梦见你。”
“梦见我?”余澄漱口,转身,笑的不怀好意,“梦见我什么了?”
宋璃一下子明白了,道:“不是那种梦,你……”
“哪种梦啊?我说什么了吗?唉宋总你走什么啊?”
留余澄一个人站在原地笑个不停。
余澄特意找出了自己的高中校服,洗干净了。
宋璃晚上回来的晚,怕打扰余澄,摸黑回了卧室,躺在床上,成了习惯地去抱她。
不是柔软的睡衣,是很糙很硬的布料。
运动服?
运动服也不能是这种质地啊?
宋璃几乎是下一秒就有了答案,却没有确定,而是顺着摸了上去,摸到了冰凉的拉链。
“校服?”
余澄低笑道:“惊喜吗?”
很惊喜。
宋璃太感动了,作为回报,余澄损失了一件校服,请了一天假。
“你恩将仇报啊你。”
“这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余澄心道你可真是个语文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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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要给你们安利我姬友的文:《每天都在行侠仗义》,这个太太还写过《符行末世》总之好看。
完结!撒花撒花!
校园我实在写不出,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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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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