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牛看着身后的几位身强力壮的帮手,十分得意,说道:“给我搜!”
展仲自然暴跳如雷,喊道:“你敢!”
竖牛冷哼一声,并不看他,十分熟练地大声回答道:“胡大夫敢!我是奉胡大夫的命令!”
展仲气愤非常,拳头打在马车上,嘭嘭作响,他的胸膛也跟着剧烈起伏,看来被气的不轻。展仲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跳上马车,他们竟然还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串□□,准备开箱验货。太欺负人了!
就在竖牛的党羽,拿出来钥匙,在空气中哗啦哗啦晃动的那一刻,只听得一位女子的声音小声说道:“拿来!”
那个健壮的男子,就这样看着自己手中的钥匙不翼而飞,被一个绳索直溜溜地勾走。
那串钥匙,被驭马之人拿走后,献给了他的主人,他说道:“夫人!看!”
那位女子,拿过那串钥匙细细端详。
微风吹动帷幔,露出了那位女子的真容。小展夫人看清之后,大喜过望,说道:“是林氏!不!是柔夫人!”
马车内的人,果然是林孟。她听到小展夫人的声音,笑着点头回应。
竖牛哼了一声,走到马车前,胡乱行了礼,开口道:“夫人!意欲何为?”
林孟带着浅笑,看着他,说道:“刚才路过城门,看到一个男孩儿,生的虎头虎脑,甚是可爱!路过的人喜爱非常,夺走了他的竹蜻蜓逗他玩。我在一旁看的开心,刚才路过,看到竖牛家宰的钥匙,忍不住和你开了个玩笑。”
林孟面若桃花,言语带笑,一双眼睛却盯着竖牛,不懈怠分毫,心道:就是等你钥匙拿出来,才抢的!今天,也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也让你知道知道人间险恶!谁让你每天陷害这个陷害那个,今天让你试试你自己的手段!
竖牛看着这位年轻夫人笑靥如花的模样,不好冷着脸,心道吃了暗亏,只好说道:“请夫人归还钥匙。我等尚要盘查展公子的行李。”
林孟听了,只微微思索,便笑着问道:“恭喜竖牛家宰步步高升,以前只是主宰家中之事,如今更受胡大夫重用了。只是,若是盘查展公子的行李,竖牛家宰怎么会有钥匙呢?不应该是展公子自己的钥匙吗?莫非,司空大人座下的制作钥匙器物之人,也在此处听令?可是,哎呀呀!如此,岂不是违制了?竖牛家宰,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国君和国君夫人的!”
林孟的一顿言辞,犹如春夏秋冬之风,吹的竖牛一会儿飘忽,一会儿冷忽。竖牛忍不住腹诽:你不告诉国君和国君夫人有什么用?你都说出来了!看热闹的这么多,倘若传到胡大夫耳朵里,他怎么办?
竖牛有些无助又无奈,他看着林孟,说道:“夫人!我等,接到线报,只是例行盘查。”
林孟点头应答,姣好的面容上,挂着春风般的微笑,说道:“既然如此,展公子自然配合的。怎么会不配合呢?”
说罢,不待竖牛反应,林孟便热心地招呼着,看戏多时的展公子他们二位,说道:“哎呀呀!展大人!展夫人!何必劳烦竖牛家宰亲自动手呢?还不快快开箱检验?”
展仲有些摸不着头脑,迟疑地开口道:“可是,柔夫人,这里是五父之衢的街市啊!”
大街上,人来人往,好奇的众人,早就在屋檐下,路口旁,三三两两,议论纷纷。
这时,传信的小兵,及时赶到,附耳过来,在展仲身边,小声说道:“老爷子说,贵人到了。她才能救你!”
展仲听完这句话,不再迟疑,一声令下,车队上的箱子,纷纷打开。
箱子里,都有什么呢?